“你什麼你?沒人教過你嗎?打斷人說話也很無禮!”
趙衡手持寶劍,氣勢瞬間就上來了,一步步將魏箴逼退,“你說本太子無德?本太子是殺人放火了,還是逼良為娼強搶民女了?
“倒是魏太傅,本太子沒記錯的話,你剛剛新娶了一房小妾是吧?
“嗬嗬,怎麼娶的,用什麼手段娶的,需要本太子讓錦衣衛查查嗎?”
“你……你……”
魏箴臉色大變,他那小妾就是手底下人孝敬他,強搶而來的,怎麼可能經得住查。
他瞬間氣得渾身哆嗦,卻指著趙衡話都說不出來。
“我什麼我?你放心,本太子嚇唬你的!”
“真讓錦衣衛查,你不要臉,朝廷還要臉!”
趙衡劍柄輕輕點著魏箴的胸口,不屑地道:“你剛剛,不是說本太子無才?”
魏箴抓住反駁的機會,連忙道:“太子殿下無才,這種事還需多言嗎?滿朝文武誰人不知?!”
群臣聽了,雖然沒有當場附和,但一個個的表情卻足以說明一切。
趙衡嗬嗬一笑,“也罷,既然這樣,本太子就作詩一首,送給魏大人!且聽好了!”
作詩?
你這廢物太子要是會作詩,母豬都能上樹了!
既然你自己要上趕著丟臉,老夫成全你!
魏箴拱手,冷哼道:“那就請太子殿下快快作來,也好讓我等見識一下,太子殿下的……大才啊!”
“嗬嗬,魏大人,彆急嘛。”
你現在笑得多開心,待會本太子就讓你哭得多難看……
趙衡略微琢磨,當即脫口而出!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
“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這……
全場鴉雀無聲。
一眾大臣看著意氣風發的趙衡,一個個目瞪口呆,隻覺得腦袋嗡嗡鳴響。
在場沒有人是傻子,當然都聽得出來,這首詩上上下下每一個字,都充斥著對魏箴的嘲諷!
十八新娘,八十郎!
多貼切啊!
還有最後那句,鴛鴦被裡,一枝梨花壓海棠。
艸!
這該死的畫麵感!
絕了!
絕了啊!
可是……
這還是太子嗎?這還是那個紈絝不堪的太子嗎?
辯駁針針見血字字珠璣,不僅有理有據,還直接把魏箴罵得狗血淋頭,更彆說這最後一首詩了……
元武帝也是滿臉錯愕,甚至還不忘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這個咄咄逼人將魏箴罵得半死不活的小家夥,就是他那不成器的逆子。
而且他竟然還有寫詩的本事,寫得還非常好,平時他不是看到書就困嗎?
魏箴手指著趙衡,氣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作為三朝元老,文壇大儒,他一心想名傳千古,但現在名傳千古的有可能不是他對大炎的貢獻,而是因為太子的這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