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程雅並不知道這件事,直到比較藏不住事兒的牧卓無意間暴露後,在她的追問下,兩個小孩才把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氣得程雅差點沒直接提刀砍到那兩個老東西麵前。
等最後冷靜下來時,她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善了。
尤其是在剛剛, 她知道那兩個人居然趁著自己不在家,來到家中砸門時,程雅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忍下去了。
也就兩個小孩聰明,不僅沒開門,還知道用家裡頭的電話喊來鄰居家的阿姨幫忙……不然她真不知道最終到底會發生什麼。
哄好了兩個孩子,看著他們牽著手去寫作業的背影,程雅撥通了朋友的電話尋求幫助, 等電話掛斷後, 她看見了日曆上被自己圈起來的日期——是牧成的忌日。
她已經和公司請了假, 也買好了需要用上的東西,明天就會帶著兩個孩子去看他們的父親。
……
……
順著指印來到了指引,牧成顯得有些局促,但這一份緊張並不是因為他以鬼魂的狀態來到陽界所產生的不安,而是因為馬上就要見到愛人與孩子的緊張。
這些年他時常有將自己的功德送給程雅,為的就是可以讓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可以輕鬆一些。
而事實上,他這個做法也的確起了一些作用。
程雅才進了公司不過兩年的時間,就升職了一次,工資也漲了不少,這一份機遇不僅有她的實力因素,也有部分運氣因素。
甚至前些日子,那個帶她入門的前輩也要調任到總公司任職了。
以程雅和她的關係,在她調任之前,想必也會向上麵推薦程雅來坐她這個位置,雖然不一定會成功,但這也足夠讓程雅驚喜的。
事業上的順利逐漸撫平了家庭上的矛盾所帶來的不愉快, 因此,程雅今日帶著孩子過來看望牧成的時候,心情並不算特彆差勁。
可所有的好心情,都在墓園門口,看見那兩個陰魂不散的人時,瞬間消失的無隱無蹤。
這裡畢竟是墓地,不適合喧嘩吵鬨,會擾的休眠的人不得安寧,所以程雅雖然不想看見這兩個人,但也沒有出言趕他們離開。
但有的人總是臉皮厚到看不懂臉色。
自稱是牧成父母的兩個人一見麵就可勁兒的粘了上來,就和牛皮糖似的,甩也甩不掉。
兩個小孩因為之前的事情被嚇得不輕,所以此時也是抓緊了程雅的衣角,臉色有些發白,身體也因為害怕而忍不住顫抖。
不情願的跟著這兩個陌生人一塊兒祭拜完丈夫後,程雅讓小孩先回到車子上去,而自己則是準備留下來和這兩個人談一談。
談話的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程雅不可能接受他們獅子大開口一般的要錢方式。
這種人,慣不得,越是給他們錢, 他們越是會得寸進尺,她不準備在養孩子的同時, 還要養著兩個吸血蟲。
她倒是想著這兩個人就算再不是人,好歹也是牧成的父母。
牧成死了,自己雖然沒有贍養他們的義務,但就當是給孩子還有牧成積福積德,也算是破財消災,她這筆錢花的也不算冤。
但如果她知道自己給錢的行為會養大他們的胃口,她當初是說什麼都不會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