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第 73 章(2 / 2)

待方才出城之後,監視他們的那隊人馬才撤走了。

陸逢渠目光捕捉到當中一人的身影,他身穿墨袍,黑色的頭巾將腦袋整個包裹住,隻露一雙眼睛,看裝束應當就是鐵原大君的烏衣衛。

如今的鐵原大君是赫胥行,三年前繼承大君之位,如今隻而立年紀。

赫胥行表麵上是禦極三年,實則把持鐵原朝政已經十年之久。

鐵原素來立嫡立長,赫胥行雖和老大一樣是中宮君後所生,但排行第三,禮法上沒有優勢。

然而他自幼便有執掌鐵原的野心,據說十幾歲時就已經文能著書,武能殺虎,精通鐵原、大昭、白闕三國語言,在朝中威望極高。

上一任大君赫胥往晚年體弱,幾乎淪為了赫胥行的傀儡。赫胥往久病終死,他嫉恨赫胥行多年,留下了傳位密詔,想要把大君之位留給敦厚孝順的長子,也就是赫胥行的親哥哥。

可他死後,赫胥行拿著密詔,宣布自己是大君之位的繼承人,諸位大臣自可查驗。

然則鐵原滿朝文武雖有疑慮,卻無人敢真的踏出核驗詔書這一步,到頭來還是本應繼承王位的大君長子當眾將那傳位詔書燒了,率先對這個三弟俯首稱臣,才給這場大戲畫了句點。

烏衣衛是赫胥行培養了十數年的鐵原諜者組織,鐵原能在大昭和白闕的包裹下生存,這個組織功不可沒。

陸逢渠殺耶律懷思前做了最壞的打算,所謂最壞打算,也無非就是事情暴露,鐵原大君將此事當做敲打他陸逢渠的一個把柄。

耶律懷思必須死,這把柄與其被彆人以訛傳訛遞到赫胥行麵前,不如就讓赫胥行自己看看,他是為何要殺耶律懷思,屆時兩人見了麵,很多事情也能有商有量,不至於讓雙方麵子上過不去。

赫胥行為人謹慎,餘橫舟現下不過就是陸逢渠身邊的一個隨從,赫胥行與他素昧平生,信不過他,將他叩在霜城是陸逢渠預料之中的。可陸逢渠本以為赫胥行會派中樞大臣去雨城斡旋,誰能想到他竟是讓烏衣衛前往監視他們。

嘖……

霜城之行不知道會生出什麼風波……

過了雨城,鐵原進入平原地帶,道路寬廣,車馬易行,不過三日,使團便抵達了鐵原的都城——霜城。

不同於雨城厚重而矮小的城牆、寬廣的護城河,霜城雖無河流環繞,但城牆十分高聳,讓人望而生畏。

使團在鐵原引見使的帶領下先在客棧安頓下來。

與此同時,使團到達霜城的消息也已經傳到了巨嶺宮中、赫胥行的耳朵裡。

紅紗帳裡,黝黑健碩的男子一陣急促的喘息之後,他身/下的女子發出甜膩的聲音和極致的戰栗。

男子未曾留戀什麼,徑直走下熊皮鋪就的床榻,男子腿部線條蒼勁,前胸和腹部成塊的肌肉上是方才歡好留下的汗漬,還有一道一道經年的疤痕。他穿上褲子,扯過鷹羽和狐皮織就的大氅,準備離開。

身後的女子掀開紗帳,露出一張餘韻未消的緋紅的小臉,她麵容稚嫩嬌美,眼中有淚:“哥哥又要走了嗎?每次都是這樣。小九在你心裡,究竟算什麼?”

男子的臉與他強健的身材並不匹配,甚是秀美,乃至妖異。

他冷笑:“大昭使團來了,本君有正事要做。小九,你從小就很乖,本君是看你可憐,才勉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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