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再次走進鏡花閣後,蘇時忍不住看著周瑄,上下打量著她。
周瑄此時已經被震驚有些麻木,因為她親眼看著蘇時一邊看著詩題一邊隨口就吟誦了起來,而且每一首詩都是如此驚豔絕倫。
正因為已經麻木,所以清醒得也快,見蘇時不停的打量自己,她忍不住問道:“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蘇時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會算命?”
到現在為止,蘇時還是搞不懂周瑄怎麼會知道秦楠還會讓他再寫五首。
周瑄忍不住搖了搖頭,沒想到看起來很聰明的人也有如同白癡的時候。
不過周瑄也很享受看到蘇時這個樣子,她忍住笑意說道:“我還算到一件事。”
“什麼事?”蘇時好奇的問道。
周瑄正色道:“你這樣是等不到秦楠小姐出來的。”
蘇時白了她一眼,說道:“這個倒用不著你來算。”
他也明白,秦楠即使再有心思,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敢公然私會情郎。
“那你還要在這裡等下去?”
蘇時歎道:“我不在這裡,還能去哪裡?”
船在鏡湖之中,所以蘇時隻得在船上待著。
一層正在舉辦詩會。雖然沒有見到秦楠,但以詩傳情,秦楠的心思他已了解,那詩會他更不會去參加。
三層又是周瑄的居所,沒有主人的邀請,自然也不能去,所以蘇時隻能在這裡待著。
周瑄突然笑道:“我說我能讓秦楠小姐出來與你相會,你相不相信?”
蘇時眨了眨眼睛,說道:“我說我能飛,你信不信?”
“你真能飛?”
“你真能讓秦楠小姐出來?”
“真的。”
蘇時遲疑的看著周瑄,因為他發現周瑄是認真的。
“你怎麼叫她出來?”蘇時忍不住問道。
周瑄忍不住苦笑道:“為什麼你有時候會這麼笨?”
“我笨?”蘇時自然不會承認:“你說說看,我哪裡笨了?”
周瑄歎道:“因為你連約秦楠小姐出來的方法都想不到,你說你笨不笨?”
蘇時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試過了我的方法,隻不過不管用。”
周瑄笑道:“這就是你最笨的地方。”
“為什麼?”蘇時瞪眼看著她。
“你約秦楠小姐出來,她自然不會出來。如果是我約她呢?你猜她會不會出來?”
蘇時呆了呆,忍不住苦笑道:“我的確很笨。”
周瑄是女人,一個女人約另一個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而且周瑄還是主人,一個主人邀請一個客人更正常不過了。
所以如果周瑄去邀請秦楠一聚,簡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根本不會有任何人說閒話。
至於聚會之中再出現另一個客人,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裡,蘇時忍不住看向周瑄。
周瑄此時卻沒有看他,而是看了看天色,淡淡說道:“天色已晚,我應該休息了。”
看著周瑄睜著眼睛說瞎話,蘇時無奈之下隻得說道:“你要怎樣才肯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