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田文浩掌管著東源質庫的半壁產業,但說起做生意的才華,他依然不如周瑄。
而且他對周瑄也是心服口服。
所以能夠在生意場上欺騙周瑄的人根本不存在。
“你知道蘇時的計劃?”
到了這個時候,田文浩不得不重視起來。
“我知道。”
當周瑄說出這三個字時,田文浩的心突然加速的跳了起來,因為如果能夠提前知道了對手的計劃,自然可以做出針對性的方案。
周瑄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苦笑道:“即使你知道了他的計劃,但仍然找不到方法能對付他。”
“連你都不能?”
周瑄肯定的說道:“連我都不能。”
田文浩此時對蘇時的計劃充滿了無限的好奇,他忍不住追問道:“蘇時的計劃是什麼?”
周瑄一字一句說道:“製冰之術。”
“製冰之術?”田文浩皺起了眉頭,但隨即他仿佛被雷擊中一般,表情僵硬的看著周瑄:“你千萬彆告訴我蘇時會在夏日製冰?”
周瑄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看著他。
田文浩僵直的表情慢慢化開,然後無比震驚的看著周瑄:“蘇時真會製冰之術?”
“是。”
“你怎麼知道?”
周瑄微笑道:“因為他來蒔花館找我合作。”
田文浩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難看,因為陳昂父女的行動在他們密切的監視之中,而且他們根本沒有取得任何進展,所以田文浩才會有如此的底氣,認為他們贏定了。
但蘇時卻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居然會找蒔花館合作。
其他酒樓也許會迫於東源質庫的淫威,不敢與蘇時合作,但蒔花館卻不一樣。
作為競爭對手,蒔花館和東源質庫已經爭鬥了超過十年,直到三年前才形成這種微妙而又脆弱的平衡。
如果蘇時真的能打破這種平衡,不知道會帶來多麼巨大的風暴。
但如果蘇時真的有製冰之術,那這種脆弱的平衡瞬間就會打破。
田文浩非常清楚在炎炎夏日,冰是一種多麼珍貴的資源,任何一方擁有連續不斷的冰,對另一方簡直就是災難。
所以有些事田文浩不得不問清楚。
“蘇時的製冰之術你是親眼所見?”
周瑄淡淡道:“雖然未親眼所見,但蒔花館內至少有三個人可以證實。”
田文浩並沒有追問是哪三個人,因為他相信發生這樣重大的事情,周瑄一定反複進行了證實。
現在是他作出選擇的時候了,如果他相信周瑄的話,那麼蘇時的條件的確不算高。
“如果我答應了蘇時的條件,並取消賭局,那之後呢?蘇時他會怎麼做?”
田文浩思索良久,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