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並沒有直接回答他,因為無論她怎麼看蘇時,蘇時都是一個翩翩貴公子。
一個翩翩貴公子又怎麼懂做生意?
“公子也是生意人?”過了許久,老板娘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時想了想,說道:“算是吧。”
這個回答讓老板娘更加沒有底,她喃喃說道:“回公子,為了開這家店,我們所有積蓄都用完了,目前也隻能勉強維持生計。”
言下之意就是想拒絕蘇時的好意。
“你先聽我說完,如果你覺得我說得沒有道理再拒絕不遲。”
老板娘無奈之下隻好說道:“那奴家在這裡洗耳恭聽。”
“那運福酒樓想必是一家大酒樓吧?”
老板娘點了點頭。
“所以你和你相公對醉他鄉的經營完全按照運福酒樓的模式。”
老板娘疑惑道:“都是酒樓飯店,難道經營模式不是一樣的嗎?”
“自然不一樣。”蘇時笑道:“酒樓是酒樓,飯店是飯店。”
老板娘還是不懂。
蘇時又問道:“這一盤蔥爆牛柳在運福酒樓賣多少錢?”
“兩百五十文。”
“在你們店裡?”
“一百六十文。”
“一盤能賺多少?”
老板娘神情有些遲疑,因為這畢竟算是他們的商業秘密了。
蘇時笑了笑,說道:“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文吧。”
老板娘驚奇的看著蘇時,因為他的猜測雖不中亦不遠。
“這就是酒樓和飯店的區彆。同樣一盤菜在酒樓的利潤可以高達一百二十文,而在飯店卻隻有三十文。更何況你們就算這盤蔥爆牛柳你們隻賣一百六十文,隻怕吃的人也很少。”
一百多文在普通人眼裡已經可能賣很多東西,絕不可能為了一盤蔥爆牛柳而花費這麼多錢。
“普通人吃不起,而能吃得起的又幾乎不會在你這裡吃飯。”
真正有錢人絕不會選擇醉他鄉。
這時蘇時突然有些奇怪看著老板娘:“你們真的已經做了兩年?”
老板娘倒沒有想到蘇時居然會問這個問題,茫然的點了點頭。
蘇時也有些想不明白了,苦笑道:“如果你們一直都是按著現在這種方式在做生意,應該支持不了一年,你們居然能堅持兩年。”
說到這裡,他眼睛一亮:“你們應該還在不停的投錢在這店裡吧。”
老板娘吃驚的看著蘇時,她想不到蘇時連這件事都能算到。
蘇時更加不明白了:“這家店不但賺不到錢,而且還在不停的虧錢,為什麼還要堅持下去?”
老板娘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但看著蘇時的眼神卻變了。
因為她開始相信蘇時真的有辦法能讓醉他鄉起死回生,畢竟能一眼就看出醉他鄉問題所在的人並不多。
“公子……”老板娘喃喃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林漠也停下了筷子,用同樣用期待的眼光看著蘇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