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漠回道:“今日暗衛在白江川可能留連的地方都暗中察訪過,皆未發現其蹤影。”
白江川居然失蹤了。
蘇時忍不住看向周瑾,但周瑾此時也是秀眉緊鎖,顯然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蘇時想了想,神情輕鬆的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又何來責罰一說,你們起來吧。”
見蘇時的確沒有責罰的意思,林漠和張傲這才起身,不過臉上的擔憂之色並沒有減退。
“還有什麼事?”
林漠喃喃說道:“白江川失蹤,此時仍然沒有他的消息。現在他隻怕已經知道東源質庫被暗衛封禁一事。”
“所以你們擔心他已經逃離京城?”
“如果白江川已經逃離京城,我們還不擔心。”林漠說道:“我們擔心的是他會鋌而走險,做出一些對公子不利的事。”
蘇時忍不住啞然失笑:“難道你們還害怕他刺殺我不成。我相信白江川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來。”
這時周瑾臉上卻也出現了憂色,她輕聲說道:“林護院所言不無道理,正所謂狗急跳牆,現在白江川孑然一身,以他的性格,未必做不出來這等事情,所以事事還是小心一點。”
蘇時聽後也不再爭辯,笑道:“即使白江川有害人之心,你們在我身邊,我相信他也無從下手。”
林漠和張傲立即抱拳,異口同聲說道:“有我等在公子左右,必儘心護佑公子安全。”
蘇時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先進質庫休息一下,坐了這麼久的馬車,我也有些累了。”
來到千秋質庫書房,蘇時剛坐下,周瑾就忍不住問道:“在翠雲縣衙,你對大皇兄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蘇時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有人在配合我們對付你大皇兄。”
周瑾震驚道:“有人在配合我們?誰?”
蘇時歎道:“不知道。”
周瑾疑惑道:“為何你會說有人在配合我們?”
“難道你不覺得這一次齊王敗得太容易了,而且也太慘了一點。東源質庫不用說,一定會被封禁,理約司也難逃一劫,就連戶部也會有人牽扯進來。這一次戰果之大,是不是超出你我的想像?”
周瑾默默的點了點頭。
蘇時又道:“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田文浩所使用的手段太粗糙,而且破綻百出。以你對田文浩的了解,他應該不會犯這麼大的錯誤。”
“首先李曇和趙剛不應該出現在江清和身邊,更不應該和江清和出現在千秋質庫。因為江清和一死,這兩人必定有重大的嫌疑。有了這兩人的相貌,抓住他們是遲早的事情。”
“其次,他們也不應該這麼快就對江清和下手,江清和在千秋質庫借貸的時間為一年,所以他們的時間很充裕,根本不用那麼急著出手對付我們。”
“而且他們所用的這個手段有很大的問題?”
“什麼問題?”
蘇時緩緩說道:“他們怎麼會那麼肯定我們在驗證契約上官印的真假時,用於對比的契約都是半年以前的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