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向邊緣靠近過去,準備關閉帳:“那麼基本可以肯定了。”
他向前行進的腳步突然一滯:“啊呀呀。看來對方比我更心急呢。”
穹察覺到這一點:“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安插在山間用作監視的咒靈被清除掉了,”夏油走到帳的邊緣,正要觸碰那黑色紗幔般的結界,“不過不用擔心,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伏黑麵色凝重。
夏油先生的咒靈有怎樣的水平,作為經常對練的自己,他很清楚。那樣的咒靈竟然輕易就被察覺,並被殺掉,很難想象山中究竟盤踞著一隻怎樣的咒靈。
穹卻是出手製止了:“夏油先生,先等等。把這個處理掉再離開吧。”
蹲在那具無名屍體邊,穹看到腐爛的衣衫內襯中露出一個皮夾。
於是從兜裡掏出一個手帕,把那皮夾打開來查看,這一動作引得伏黑一起上前來。
皮夾裡沒有翻到身份證明,隻有幾張腐爛大半的名片,上麵寫著XX社員阪田十一郎,一張蛋糕打折券。再看這腐爛大半的製服,大概能猜測出生前可能是一個被社會壓榨的可憐社畜。
“這個人是失蹤者之一,”夏油聽到名片上的名字,悵然若失地歎了口氣:“看來他的妻子和女兒等不到再團聚的日子了。”
“據說他是在女兒生日的那晚失蹤的,明明幾天前還是個美滿的家庭……”
顯然夏油經曆過許多類似的情況,所以很快從傷感中恢複,指著已經麵目全非的屍骨:“不過,與其讓親人和女兒看到丈夫、父親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不如就此入土為安。”
“順帶一提會有人將他遇難消息通知給他的家人的,所以請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伏黑在後方緩緩開口:“至少把遺物帶走吧。”
穹沉默地把完好些的名片拿出,用手帕包起,把皮夾重新塞回了屍骨的懷中,和伏黑一起就地將屍身掩埋。
剛才突然出現了接近1級的咒靈氣息,但很快便消失了。伊地知站在警車邊,焦急地等待。
作為輔助監督,他能且僅能做的就是等待以及期盼帳中的咒術師凱旋。
1級咒靈的氣息消失而去,帳也在隨後被解除,伊地知看到從帳中走出的三人一狗。
他激動地揮手,卻突然看到多出來的夏油:“您也在嗎?”
“沿途調查,不想偶遇到了。”夏油看到警車中昏睡的兩名警官先生,“看來新購入的道具很順手。”
“畢竟他們中有一位似乎能看到伏黑的式神。這是萬不得已,隻能讓他們暫時昏睡過去了,”伊地知小聲地解釋。
他看到後麵從叢林中走出來的兩人和黑玉犬:“不過,他們兩個這是怎麼了?”
夏油揮揮手:“因為委托的緣故,今天已經很累了吧。”
“這樣嗎?”伊地知看著明顯情緒低落的倆個人。
怎麼感覺完全不太像啊,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天色不早了,請先送惠回去吧,”夏油將走來的伏黑推給伊地知。
伏黑鄭重看向夏油:“為什麼?您難道要和他兩個人去回收咒物嗎?”
黑玉犬完全體現了主人的意誌,發出一聲“嗚汪!”
穹握緊現形而出的球棒,眉頭皺,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