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風鈴掛飾店鋪,衝擊波甚至波及到了距離遙遠的三人。
正如輔助監督所說,三角街是該區域新開發的商業步行街,加上最近正值暖春賞花時節,因此人流量更加膨脹。
隻是經曆咒靈襲擊後,人去屋空,到處都是咒靈難聞的氣息和衰敗毀損的景象。
裝飾小清新的店鋪中,風鈴隨之波動,掉落、碎裂,發出急促的叮靈聲響。
“感受不到咒力……普通人嗎?”熊貓也看到遠處的兩個人影,以及二人激鬥激起的石塊和塵埃,“……他們這是打起來了?”
沒有咒力氣息的人戰鬥能做到這種威力,還是第一次見到。
穹所擔心的事,在此刻全部實現。
煙塵中的一人手臂、胸口上的衣物布滿傷口,其中受傷的血肉卻隨著那人的動作再次交織著組織愈合。
那抹熟悉的身影,神態明顯不正常地舔舐去臉頰上還存留著熱度的鮮血,手中劍沾染著帶有咒靈氣息的血肉。
刃厭惡地將劍身一甩,讓那些血肉濺到地麵,劍之鋒利再次指向前方:“飲月!”
他眼珠完全呈現無光的血色,瞳孔興奮地放大,鮮血濺過的臉龐上爬過仿佛樹枝枝乾的紋路,盤旋著直到他的眼瞼,已經開始蠶食並開枝散葉。
刃沙啞著嗓音,緊緊盯著眼前的人,一遍遍重複道:“飲月!”
一副已經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任何外界動靜的失控狀態。
破碎風鈴堆中躺著的人掙紮著爬起來,捂著受傷嚴重汩汩流著鮮血的手臂。
丹恒不甘地吐出一口汙血,抹去嘴角的血絲。
他一隻眼睛被鮮血擋住了視線,血色中卻感覺到熟悉的聲音。
遠處。
“先彆跟過來,”穹輕聲囑咐著熊貓和狗卷棘,“他們是我的熟人,隻是現在情況有點特殊。”
一人一熊貓不明情況地點點頭,找了個電線杆,多在一旁觀察情況。
穹立刻切換出了烈焰騎槍,快跑兩步,翻身踢出一家店鋪門口的招牌吸引走了此刻刃的注意力,動作迅速地拉拽著丹恒,將他從破碎的玻璃風鈴碎片中拉拽出來。
丹恒的手臂被穹抓著,支撐著他勉強站起身來。
“沒有了卡芙卡的【言靈】,他、他已經抑製不住魔陰身的發作了,”丹恒再次咳出一口血來,解釋著現在的狀況:“跟他拖的太久了。意識嚴重崩塌,隻能靠著本能殺戮,就是他現在經曆的事。”
遠處的幾家甜品、小飾品的店鋪幾乎被破壞成了一片廢墟。
刃站在被破壞的建築中,已經完全沒了曾經少言寡語的狀態,解開了禁製一般:“啊哈哈哈哈哈哈!飲月!你!憑什麼不用償還昔日的罪業!憑什麼可以忘掉一切一走了之!”
他抓著爬上肌膚的藤蔓和銀杏葉片,生拉硬拽,直到臉上皮膚泛紅直至血肉模糊。
卡芙卡恐怕早就料想到這種情況,才在昨晚聯係自己。
可現在除了【言靈】,還有什麼人可以幫助他壓製魔陰身——
穹將視線轉向不遠處多在電線杆旁的兩隻。
他記得那少年的咒術特性,那是一種與卡芙卡的【言靈】類似的能力。
“再堅持一下,”穹扶著丹恒,打了個響指。
丹恒身上的血止住,細微傷口被治療而消失不見。
穹:“這裡有個人也許能幫他壓製住魔陰身。”
身後的刃已經跟來上來,身形一閃過便擋在二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