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少年(1 / 2)

“啊,實在是抱歉。”夏油傑伸手過去,咒靈瞬間被他凝聚手心,形成一顆玉球。

片刻後拉麵館中的演員們逐漸散去。

穹看到他們清一色來問候了下白頭發的五條先生,關鍵詞包括“混蛋”“浪費時間”。

還對他這個“外星人”的來曆無不帶上“詛咒”“殺了”“後患”的字眼,但是最後沒有一個人敢對他出手,不論是取回特級咒物的“手指”、還是可能有危險的穹本身。

雖然倆人都是怪人,但穹能感覺得到都不是壞人。

所以他順其自然地被帶到拉麵館後廚在被問到關於手指和穿越而來的經曆時,穹省略了許多可能打破這個世界認知的一些細節。

而無論是傳送裝置,手指能量,以及有人背後搞鬼的可能,都說了出來。

不過出於保險起見,穹並沒有把傳送裝置裡掉落出了高□□服紐扣這件事說出來。

說完穹仍有點精神恍惚。

“事情的發生就是這樣,我先這樣,然後這樣,最後就這樣了。”穹攤開手,眼神空洞地盯著夏油傑看,一副懷疑人生的狀態。

他剛剛看到,這個人居然把那種可怕的東西搓成顆球,然後放在嘴巴裡,吞掉了。

吞掉了!?

吞掉了?!!?

“利用咒物中的能量,啟動的傳送裝置啊。”夏油傑一臉笑意地看著穹。

若有所思地總結道:“也許這位幕後之人,是在幫我們?”

因為穹的震驚已經具象化到差點戳到他的地步,夏油才想起來開口解釋:“這是我的術式。咒靈操術。”

“吞掉咒靈玉,調伏咒靈為我所用。”所以彆再用一臉好像我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看著我了,謝謝。

“哦。”穹躲閃過眼神,算是對夏油的需求回應。

五條悟在一邊安靜聽完。

他占著兩個椅子。一個坐著靠著背,一個長腿一伸搭放著腳,半躺在一邊。

他抿著嘴,手摩挲著下巴:“這件事應該和最近混進來的’老鼠‘有關聯,可手指的問題還是很難想明白。”

夏油倚靠在廚房的窗邊,窗外夕陽落下,霞光照亮他的鼻梁:“可見’老鼠‘沒有偷走特級咒物,而是在尋找咒物。”

五條悟左手握拳,錘在右手手掌心,一幅醒悟了的表情:“哦哦。明白了。這根手指是被我們的人放在那裡的!”

夏油傑眉頭微皺:“有一定的道理。”

“但自己人為什麼還要送異世界的人過來呢?”

穹被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分析搞的一愣一愣的。果然每個世界都有謎語人啊。

他索性關注起兜裡裡的蘇打豆汁兒。

就地取材,扯了個乾淨的黑色垃圾袋把蘇打豆汁兒打包裝好,重新揣進了兜裡。

見他呆頭呆腦的動作,五條悟轉過視線:“現在要提問穹君!”

穹剛安頓好蘇打豆汁兒,被突然的提問嚇了一個哆嗦:“啊什麼?”

五條悟:“既然知道有人在幕後推動,將你送來了這裡。那麼這個人一定有想要穹君完成的事情吧?”

穹並不像外表那樣呆愣,思維敏捷反應過來:“所以也許幕後黑手有可能會再次找到我嗎?”

“無論如何,先回高專。悟。”此時二人也反應過來,意見統一地叫來了在外麵剛嗦了兩口拉麵的輔助監督伊地知。

伊地知不敢怠慢,立刻兩三口咽下,到外麵啟動了車子。

咒術高專坐落於郊區,隱匿在山林之中,幾乎都是有些曆史的木製建築,其中錯落複雜,稍不留心就會迷失了方向。

覆蓋蔥鬱林木的道路上駛過一輛黑色轎車。

穹保持著一副呆滯的狀態。

他渾渾噩噩坐上車子後靠窗的位置,跟那位五條先生拉開很遠的距離。

伊地知穿著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裝製服,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問道:“夏油先生,這次的事件……”他有意無意地看向後視鏡裡的外國人麵孔。

“噓,”坐在副駕駛的夏油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穹君的事暫時需要保密。”

輔助監督想起拉麵館裡的一幕,幾乎是整個東京一級、準一級咒術師開會的程度。

那麼多見證人,怎麼跟上麵保密?

“意思是暫時彆把你手中的目擊報告交上去,”上車以後就仰躺下假寐的五條悟開口補充道。

他揭開雙眼上的繃帶,露出藍色的眼瞳,像極了一隻昏昏欲睡的慵懶的白色布偶貓:“伊地知是可以信得過的人。說出來也沒關係。”

開車中的伊地知被這話溫暖到身邊都是花開玫瑰的閃閃。

夏油傑眯著眼,似笑非笑:“總而言之,我們正在逐一排查混進來的‘老鼠’,當然如今咒術界新成立的最高管理層也在搜索的範圍中。碰巧今天偶遇了調查的‘新線索’。”

“新線索”穹一臉狀況外的表情。

輔助監督麵部抽搐了下,被誇獎確實很開心啦。但這麼重要的秘密任務,就這麼直接說出給他聽不太合適吧?!

他隻想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真的一點不想聽機密談話,更加不想加入咒術師們的血雨腥風!

……那麼那位外星人聽到也可以嗎?

伊地知瞄了眼後視鏡。

看著車窗外樹林逐漸較少,年代久遠的建築增多起來,穹有預感就快到目的地了。

聽著他們打啞謎打了一路,穹始終一頭霧水。

聽到“新線索”指向自己,他分彆看了一遍車裡的每一個人,斟酌片刻,提出了一直壓在他心頭的疑問。

這位畫風奇特的外星人小夥終於要提問了嗎?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