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表白(五)(1 / 2)

《我死後偏執男配竟然殉情了[穿書]》全本免費閱讀 []

季行舟在尋陽停留了兩天,每日早出晚歸,查看河道施工情況,他每每與謝重川談起此事,都興奮不已。

“自大齊建立以來便是南商北農,各有利弊,待運河建成,兩方互通有無,取長補短,到那時必定是一片欣欣繁榮的景象。”

謝重川點頭誇讚,語氣不像是恭維,反而誇讚寵溺之情更多:“陛下聖明。”

岑月觀察了季行舟兩日,覺得此人溫和良善,一言一行無不為民生社稷著想,應當是個是非分明的好皇帝。

若她此時提出單關城的冤情,是否會太魯莽了些,這不明晃晃打先皇的臉嗎?

要不等時機成熟些再開口吧。

季行舟敏銳捕捉到她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岑姑娘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岑月否認:“沒有啊。”

季行舟笑了笑,平日他在朝堂上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什麼人什麼心思,有時候一看便知。

“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季行舟抿了口茶,“我和姑娘你一見如故,若是有什麼能幫的上忙的,定儘力而為。”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這話落在彆人耳中,便變了些味道,薛闌冷冷抬眸,鋒利的眼神如一把尖刀狠狠紮在季行舟身上。

看岑月仍舊沒有開口的意思,季行舟也不勉強,他莞爾道:“好吧,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

他言行舉止進退有度,頗有君子之風。

薛闌眉間閃過一絲煩躁,有什麼事情,岑月對他閉口不言,反而想告訴認識短短不到幾天的季行舟?

他們何時變得這麼熟絡了?

薛闌眼底寒意更甚,覺得季行舟比謝重川更讓人討厭。

季行舟偶然對上薛闌的視線,對方眼神死寂,盯了他一秒,又皺著眉移開目光。季行舟一愣,總覺得這位姓薛的公子不太喜歡自己。

“不知為何,總覺得薛公子長得有些眼熟。”季行舟斟酌道,“看到你,就有一種莫名熟悉親切的感覺。”

薛闌眯了眯眼。

岑月又要忍不住了,如果季行舟不是在一本正經的說話,她會以為這是在說反話。

薛闌簡直和親切二字八竿子打不著。

謝重川附和:“我第一次見薛闌的時候也這麼說過,總覺得在哪見過似的。”

薛闌扯了扯嘴角:“哦?是嗎?”

季行舟點頭:“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薛闌沒說話,似乎並不想接受這所謂的緣分。

離開尋陽時,季行舟一臉遺憾,眼中皆是遺憾不舍。他歎了口氣:“好不容易出宮一次,竟然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謝重川勸道:“陛下,快些出發吧,莫讓太後掛念。”

“對...”季行舟恍然大悟,語氣竟有幾分焦灼,“回去晚了,母後怕是要不高興了。”

饒是他心急也沒辦法,眾人走了沒多久,天上便下起了小雨。漸漸的,這雨越下越大,雨點劈裡啪啦落下,如陣陣急促的鼓點,空氣中到處漂浮著一股濕冷的氣息。

眾人隻好停下,在一處涼亭避雨。

馬車停下的地方距涼亭還有一段距離,這一小段路程幾人須得幾人跑過去,謝重川翻遍馬車也隻找到了兩個鬥笠,他沒有絲毫猶豫將這兩頂鬥笠分給了江映柳和岑月,自己和狐玉淋雨跑了過去。

眼看著江映柳也下了馬車,岑月隨手將避雨的鬥笠遞給了薛闌。

“給。”

薛闌麵露錯愕,沒想到岑月竟然會把這東西讓給她。他心底一軟,眼底罕見浮現些許溫柔的神色。

少年搖了搖頭,示意她自己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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