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從他們這裡搜出禁藥了!”
“那花魁呢?”
“還花魁?所有人連同老鴇都被官府帶走了,估計免不了一頓嚴刑拷打。”
“那真是可惜了,這花魁要是早點把初夜賣掉就好了。這嚴刑拷打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啊,怕是她白給人家也沒人願意要了。”
府衙,縣令擺了擺手,讓所有人都下去。
他喝了口茶,下麵跪著花魁柔聲道:“大人~那些藥都是媽媽的,與奴家無關......大人能否放了奴家。”
說著就楚楚可憐的要掉眼淚。
“哎喲、哎喲......”縣令放下茶杯就走過去把她扶起來,然後手開始不停的摸索。
“可本官還是要秉公辦案啊,怎能徇私啊......”
“奴家冤枉,大人要如何才肯相信奴家呢~”花魁欲拒還迎,臉上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我見猶憐。
“那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縣令直接把她摟在懷裡,花魁故作害怕、嬌羞又順從的樣子。
縣令摸了摸她的臉,滿意的摟著她去了後院。
花魁再轉過臉眼中卻露出了一絲憤恨和不甘。
翌日,玄明基和單婉一起出發去往信陽。
西京城
皇宮的稀世珍寶不少,但呼延榮第一天便讓太監給他把最值錢、最方便攜帶的稀世珍寶拿出來,讓哈丹運走了。
哈丹這些天已經把西京城大戶搜刮來的財寶也運的差不多了,其他部族這些天才從溫柔鄉裡反應過來,也都派各自的人馬去西京城中大肆搜刮。
西京城的百姓大部分一天都要被幾波北蠻士兵來搜刮,兩天時間就已家徒四壁。
先前的那些大戶,也都被輪番搜刮過,雖然又搜出了一些寶貝,但基本上都是當時哈丹不要的。
這一次,隻有劉府安然無恙。
其他部族忙於運輸搶來的財寶和糧食,對劉府的事情一時間夜無人過問。
皇宮內
短短幾天,前朝乾德宮門口就掛了六七張人皮旗子。
呼延榮陰晴不定的性格,隻要他不悅,就會著人活剝一個官員的人皮。
剩下的官員須的在旁邊看著,還要拍手稱讚。
一開始呼延榮讓他們學北蠻語,那些官員還默不作聲,現在竟然都開始爭先恐後的比誰學得快。
不堪受辱的大人,早在最開始就懸梁自儘了。
他們都是用各種衣服係在一起做的“白綾”。雖然北蠻人根本不管他們死活,但是也不給他們提供任何東西。
單南桓的身上不是血就是土,官帽也早就不知道丟在哪了,披頭散發,眼中溫雅和身上的傲骨早就沒了。
他之前和同僚相約自儘,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他們本來都懸梁了,可在窒息時,他手腳不由自主的掙紮,頭頂的繩子好巧不巧的斷了。單南桓看著同僚一點一點的不再掙紮,直到慢慢變的僵硬,再到北蠻士兵把他抬走。
他想再次自儘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下不了手了。那一夜,他哭了......
劉平初被軟禁在後宮,那座宮殿很大,也很奢華,送飯的小太監說,這是以前皇後住的宮殿。
呼延榮這天一如既往的來看她,劉平初因為食不下咽,已經瘦了很多。
“劉小姐,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呼延榮人未到,聲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