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沒想到,蘇終年這麼純的人,竟然會說出這麼露骨的話。
“你確定……你要帶我去酒店?”
這是秋天的風太涼,把他腦袋吹傻了?
可林深剛問完,蘇終年沒有回答,就直接拖著他站在了路邊,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被蘇終年強行塞進了出租車,林深長腿並攏,翹著自己的二郎腿,以防自己超短裙走光。
蘇終年一路上都握緊他的手,哪怕付車費,都是用一隻手cao)作。
將林深從車上拉下來,蘇終年直接就帶著他走進了酒店。
就是第一次見麵那天,蘇終年住的酒店。
站在櫃台,蘇終年紅著臉,“要……要一間侶房。”
好像是初嘗果的學生,他語調都在發顫,卻還故意裝出一副大人模樣。
本來就是成年人了,林深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麼這麼緊張。
青澀而可。
拿著房卡,蘇終年牽著林深的手走上了電梯。
“開侶房……你是想兩個人一起打遊戲吃雞嗎?”林深揶揄道。
“醬醬……”蘇終年有些難堪,他明明是要吃掉他。
“怎麼?”
“我不吃雞,想吃你。”
蘇終年湊到林深的耳邊說,清澈的少年音裡藏著緊張,以及期待。
林深笑,“不吃雞?這可是你說的啊。”
他靠在電梯牆壁上,眼波動人,“這麼好玩的項目,你竟然不願意。”
電梯到了,蘇終年的耳朵也已經紅得能滴血。
兩個人刷卡走進房們,蘇終年就把林深的手提包丟在了上。
然後他急切地來了一個壁咚。
林深懶洋洋地由著他親,既不主動,也不反抗,眼睛裡溢著笑意。
蘇終年這猴急的樣子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