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夕本來也以為他是顧瑀,她認顧瑀,不用認臉,從他身上的氣息,她就能認出來,這點陸曉夕很自信。
隻可惜,今天她就栽在了自己的自信上。
就因為那個人有顧瑀的氣息,她才會單獨跟他相處、才會讓他有機會把她帶出來。
等到假顧瑀露出真容,陸曉夕也沒感覺到什麼不妥,他那張臉,跟顧瑀的基本一模一樣。
隻是,陸曉夕在宣泄情緒的時候,宣泄了一半,人突然就冷靜了。
今天的顧瑀,感覺對她很冷淡,她都哭成這樣了,他居然還跟木頭樁子一樣?顧瑀雖然木訥,卻從來受不了陸曉夕難過,陸曉夕一哭,他就會慌了手腳地來哄她。
他今天好反常,居然就那麼木愣愣地,任她哭鬨,也不哄哄。
這一刻陸曉夕也無法分辨,但她有絕招啊,在抹眼淚,深情看假顧瑀那一眼的時候,她用了天眼。
一個人的身材可以模仿、容貌可以模仿、氣質可以模仿、氣味可以模仿,但一個人身體裡的氣血流動,根本無法模仿。
顧瑀是那種在天眼之下,氣血如淵如海的人,特征非常明顯,眼前之人雖然也很強大,但跟顧瑀的那種氣息完全不同。
所以當時,陸曉夕一眼就辨認出了真假,隻是沒有道破,借著去方便,先逃了再說。
女人的心態一向是很奇怪的事兒,若是這個假顧瑀知道,自己的破綻,就是出在沒有好好哄陸曉夕這件事上,他估計要鬱悶死了。
陸曉夕在脫離那個假顧瑀的視線之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等了一會兒,萬一對方不放心跟過來,她也不至於露餡。
然後,閒著無聊嗎,就在樹上留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