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夕就這麼安靜地聽著,不反駁也不回應。
陸曉夕現在基本確定一件事,這位城主夫人,一定是知道她和空喻的事兒,才會故意這麼說。
好在她陸曉夕是銅牆鐵壁,根本不會被這麼幾句話給左右。她越是如此,陸曉夕就越能感覺到,顧對她的堅持。
顧都沒有放棄,她為什麼要放棄?
再說,這也不一定是空惜月的本意。
城主夫人是趁著空惜月不在,才敢過來找陸曉夕說這些話。
空惜月哪兒想到這個一向對她忍讓,各種沒存在感的城主夫人,居然會找陸曉夕說這些話。
其實在空惜月眼裡,這位不是她生母的城主夫人,更像是父親的一個擺設,很少真正做什麼事兒。
空惜月現在最緊張的,就是她父親的態度,她這招先斬後奏的,生怕父親借題發揮,順手宰了陸曉夕。
不但她自己舍不得陸曉夕這個結拜妹妹,她也怕陸曉夕出了什麼事兒,她的空喻師兄,肯定不會原諒她。
所以空惜月就在城主大人麵前,嘰嘰喳喳解釋了老半天。直到城主夫人出現,溫柔地朝空萬成笑笑,然後給他們父女一人倒了一杯靈茶。
空萬成抿了一口茶,方才開口:
“為父做這些,也是為了你好。你是我的女兒,是我血脈的延續,是我最是疼愛的寶貝。我想給你最好的,為你安排最完美的路。
我知道,你可能無法理解我的做法。但是沒關係,時間長了,你就懂了。
當然,我是這浮空城的城主,又不是暴君。我既然答應了空喻,又怎麼會容不下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