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下次奧運會不在米國舉辦,雖說英語是國際通用語言,但是主辦方不同,需要的英語係人才肯定沒有這次的多,等再次輪到米國,說不準是猴年馬月了,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
“沒事,既然選中你了,你就去,不用擔心我,這是為國爭光的好事,說不定我還能在電視上看到你,到時候我就在每家店裡都擺上一台電視機,看到畫麵拍到你,我就跟人說,這是我愛人。”白月笑得兩眼彎彎。
“好,到時候我一定給你長臉。”邵英華也笑道。
“再說了,明天去醫院檢查看看,不一定是懷孕。”白月把腳從水裡抽出來,在乾淨的抹布上擦乾,眼裡閃過一絲未明的神色,“不過你說,要是真的懷孕了,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邵英華毫不猶豫地道。
“為什麼?”
“女孩像你,跟媽媽一樣漂亮。”
“嘴甜,不過我也喜歡女孩,貼心的小棉襖,男孩子皮實,鬨騰,我可受不了。”白月道。
“但是說實在話,我有點害怕。”白月將手輕輕放在肚子上,這裡麵真的有一個小生命嗎?
“怕什麼?”邵英華不解。
“怕我不能承擔起一個母親的責任,生孩子,養孩子,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為人父母,就要以身作則,我希望她成為一個有責任心,善良的孩子。”
“會的,一定會的。”邵英華笑著道,“我也會陪著你,好好學習,如何做一個稱職的父親。”
他溫暖的大手蓋在白月的手上,兩人一起撫摸著仍未隆起的肚子,相視一笑。
第二天一早,邵英華就陪白月去了醫院,一番檢查之後,終於確定了,白月是真的懷孕了。
兩人都有些不可置信,他們這麼年輕就要當爸爸媽媽了。
白母聽到這個消息笑的合不攏嘴,“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白父臉上沒什麼表示,隻看他坐在門檻上抽了一筒又一筒的旱煙,就知道他是高興的。
“大喜事,家裡要添丁進口了,也不知道是小外甥還是小外甥女,過幾天我就去看看,有什麼小衣服,買來給小外甥和小外甥女穿。”白勇道。
“對對對,你提醒我了,除了買衣服以外,小金鎖,尿布什麼的,都得買起來。”
白母把白月手裡的冰西瓜抽走,“既然懷孕了,就不許吃那些冰的,等會晚上我給你煮一鍋紅棗烏雞湯,養養身子。”
“媽。”白月叫了一聲,“月份還小呢,等月份大了再吃你那些湯湯水水的也不遲。”
白母從櫃子裡拿出紅棗,一邊挑個頭大飽滿的,一邊道,“越是月份小才越要注意,這懷孕啊,是女人的大事,前期基礎打的好了,後麵就順順利利了,保管你從生孩子到做月子都舒舒服服的。”
看白月還是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白母語重心長地道,“你們小年輕不懂,知道以前住我們家隔壁那個冬嬸嗎,她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時候就一直抱著孩子,、現在胳膊落下了病根,這一到陰雨天就發疼。”
“不會吧……”白月小聲道。
“真的,你彆不信,聽媽的準沒錯,你跟你哥能健健康康的長這麼大,不都是我的功勞。”白母道。
白母對白父和白勇說,“你們也是,給我監督好她,不許她偷吃那些過冰過辣的東西。”又對邵英華道,“還有,英華,她喜歡吃的街口那家的紅燒蹄膀也彆給她帶了。”
白月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是懷個孕,怎麼一副全軍戒備的樣子,“好好好,都聽媽你的。”
白父笑著磕了磕旱煙筒,煙筒上冒出煙灰。
白母瞅見了,一把搶過,“以後不許在家裡抽煙,旱煙也不行,聞了對孩子不好。”
白父傻眼了,沒想到這還能扯到他身上,不過他還是依言收起了旱煙筒,“不抽了,今兒過後,我就戒了它。”
白母這才滿意。
“不過……”白父拉長了聲音,把旱煙筒又從白母的手裡奪回來,“你先讓我抽完這一筒,我明天再戒,嘿嘿。”
白母哭笑不得,叉著腰道,“行,就許你抽完這一筒。”
晚上飯桌上果然有一道紅棗烏雞湯,白母拿了湯勺給她盛了一大碗,湯裡全是烏雞肉,還有吸飽了水分的紅棗。
白月一連吃了三碗,白母才足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