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原來,整件事是一個圈套(2 / 2)

女學生腳步匆匆,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不到五分鐘,她正準備趕去課室,誰知道被一個不認識的人攔下來了,心裡就存著些氣,不過邵英華她還真認識,英語係出了名的學霸男神嘛,於是沒好氣地道,“認識。”

邵俊華眼睛一亮,朝著胡秀雅擠眉弄嘴,看,你兒子一出馬,就問出來了吧。

女學生看這人問了他又不答話,反而一直跟旁邊的女人使眼色,更加不耐煩地揮開邵俊華拉著她胳膊的手,“你到底有什麼事,有事說事,彆動手動腳的啊。”

見女學生生了氣,邵俊華忙道,“哦哦,沒事,就是想問問邵英華在哪個係,我是他弟,親弟。”

聽到眼前的男人說自己是邵英華的親弟弟,女學生臉上閃過一絲狐疑,“你是他親弟弟,你怎麼不知道他是哪個係的?”

邵俊華一拍大腿,“哎喲喂,我真的是他弟弟,你看,我跟他長的多像。”又拉來邵雄,“這是我兩的親爸,血緣關係,做不得假。”

女學生上下打量了邵雄和邵俊華幾眼,發現兩人跟邵英華長的還真的頗有幾分相似,這才放下了疑心,指了指旁邊的布告欄,“你們看那邊的通知就是了。”

說完,腳步匆匆地走了,她還要趕去上課呢。

邵家三人對視一眼,走到女學生說的布告欄前。

布告欄上貼了好大一張彩色宣傳圖。

邵雄掃了一眼,大意是謹賀京大英語係三十位學子,出席米國奧運會,替奧運健兒做翻譯官,然後下麵貼了這三十個人的大頭貼,還有帶隊老師的介紹。

他倒吸一口涼氣,“英華、英華他要去奧運會啦?”

邵俊華也不敢相信,在二店的時候,張叔張嬸還有巧妹,什麼事都瞞著他,他更不會主動去跟邵英華白月夫婦套近乎,於是一直不知道這個消息。

胡秀雅心裡酸溜溜的,同樣是一般長大的兒子,邵英華在京大念書,還要出國,去參加奧運會,給奧運選手做翻譯官,邵俊華卻一事無成,被這個哥哥比到泥裡去了。

想到這,她更加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邵英華的這次出國給攪黃咯!

“英語係是吧,好,待會我們找人問問,英語係老師的辦公室在哪。”

三人在布告欄處盤桓了一段時間,又攔下了一位男同學,巧的是,這位男同學就是葉清。

因為錯失了去米國奧運會的機會,他這幾天心氣都不順,連課都不想去上了,就在學校裡閒逛,這才遇到了邵家三人。

葉清打聽出了他們的來意,再看這三人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心下暗喜,“好,我這就帶你們去找老師。”

邊走還邊道,“邵英華這人,平時仗著自己成績好,還會拍老師馬屁,才得了去奧運會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他憑什麼能去奧運會。”邵俊華道。

邵俊華跟葉清說的十分投緣,兩人一路走著,都差結拜成異性兄弟了。

說著說著,葉清就領著他們到了崔老的辦公室。

崔老見是葉清,臉先放了下來。

葉清也不以為意,他挑了挑眉梢,“崔老師,我這是給您領人來了,這是邵英華的家屬,他們說找您有點事。”

聽到是邵英華的家屬,崔老臉上露出一絲笑,站起身,“嗯,你們好。”

葉清看到這樣的差彆對待,心底忿忿不滿,愈發攛掇著邵俊華,他捅了捅邵俊華的腰,“你們是來找老師報委屈的,快說啊。”

聞言,崔老一怔,怎麼,這家事還要他來裁定了?

他擺擺手,打斷了邵俊華即將出口的話,“先彆急。”然後對一旁的助教小蘇道,“小蘇,我記得英華現在在上他們輔導員的語法課吧,把他叫過來,就說他家人找他。”

小蘇趕忙去了。

邵英華正在認真聽課,做筆記,就見到小蘇站在教室外,對著輔導員招了招手,兩人說了些什麼,然後輔導員就把他給喊出去了。

衛國利和孫越見狀,兩人都猜到了些什麼,對視一眼,舉起手,也請了假,跟著邵英華一起去了崔老的辦公室。

三人在外麵敲了門,等崔老說了請進,才推開門進來。

看到跟在邵英華後麵的衛國利和孫越,邵俊華氣的跳腳,指著兩人道,“就是他們兩個買的我東西,就是他們設計害我!”

胡秀雅聞言一喜,這下真是巧了!

本來隻叫了邵英華,沒想到這兩個幫凶也跟來了,原來這兩人也是京大的學生,等著吧,讓你們三個一起被開除,讓你們設計陷害我兒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邵英華對崔老歉意道,“崔老師,抱歉打擾您了。”

崔老朝他點點頭。

人都到齊了,邵俊華麵露得意地跟崔老把他對邵雄和胡秀雅兩人的說辭一說,口口聲聲道,“我親哥親嫂子為了不讓我在他們店裡乾工,就請人陷害我,說我給客人缺斤少兩,把我給開了,工資都沒結給我!”

胡秀雅回想起剛才看的布告欄,尖聲尖氣地道,“老師,你給評評理,這樣道德敗壞的人,是不是應該開除。”

崔老沒理她,而是對邵英華道,“你怎麼說?”

邵英華看向邵俊華,“你的意思是,我找了衛國利和孫越去店裡買東西,然後故意做手腳,汙蔑你缺斤少兩是吧?那好,我問你,我們發現東西少了以後,回店裡去找你,正巧看到你從店裡收銀台摸錢放進自己口袋的事怎麼說?”

邵俊華臉色一青,慌亂地低下頭。

邵雄和胡秀雅心底也是一沉,這茬邵俊華可沒說。

他隻說自己被押著,從口袋裡搜出了錢,沒說是被看到偷了錢以後,才從他口袋裡搜出來的。

不過事已至此,薑還是老的辣,胡秀雅道,“你彆轉移話題,我就問你,這兩人你認不認識,是不是你請他們去店裡買東西的?”

邵英華微微一笑,“不是,衛國利和孫越確實是我的同學,但他們也是店裡的常客,這點所有白記的員工都可以作證。”

衛國利和孫越在一旁也不停點頭,他們確實經常光顧白記。

“試問,我的同學在我愛人開的店裡買到了缺斤少兩的東西,為什麼不能找我跟我愛人做主?”邵英華淩厲地目光掃向胡秀雅,又看向邵俊華,“怎麼從你嘴裡一說,就成了我們請人設計陷害你呢?”

“還有,邵俊華,你真的隻給他們兩個人缺斤少兩了嗎?”邵英華彎起嘴角,“恐怕不止吧?你也彆著急,到時候我們找常光顧店裡的客人問一問,讓這些被缺斤少兩的客人現身說法一下,就清楚了。”

聽完這話,邵俊華額頭上直冒冷汗。

聽到邵英華有條有理的回話,崔老背靠著椅背,漸漸放鬆下來。

邵英華又麵色一肅,陡然冷聲道,“邵俊華!”

“我不去找你,你還反而來找我來了!你從收銀台裡拿錢的事,可是被我們四個人八隻眼睛看的清清楚楚,這麼長時間以來,你偷了多少錢你心裡有數,你自己算算,該被判多少年!”

邵俊華給他這一聲喊嚇得一個趔趄,屁股著地,摔了個大跤,句子都說不連貫了,“我……我……”

最後,邵英華掃了一直站在邵俊華身後的邵雄和胡秀雅兩人一眼,“我記得,離京大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就有一間警局,也不用麻煩我老師了,咱們上那去理論理論?”

胡秀雅忙將邵俊華扶起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咱是一家人,乾啥要鬨到去警局呢,我們也就是來京大看看你,看看你老師,絕對不是來敗壞你名聲的。”

邵雄也趕緊扯了一臉笑,“就是就是,一家人,不說二話,今天我們就是來京大看看你,彆的啥也沒有。”又拉著邵英華的胳膊,眼裡露出祈求,小聲道,“不管怎麼說,我跟俊華都是你親爸,親弟弟,這次是我們錯了,你就饒過我們吧。”

一家人,親爸,親弟弟,嗬嗬。

這就是他的親人。

他可太清楚他們三個的打算了。

特意趕來京大,還找到了崔老這裡,不就是為了毀掉他這個人嗎。

更可笑的是,邵俊華和胡秀雅有這種打算,他一點都不意外,但是邵雄明明知道,如果他們成功了,他這輩子就毀了,卻還是做這兩人的幫凶。

在他心底,從來隻有小兒子,沒有他這個大兒子。

看著三人憋了一肚子氣,麵上卻依舊扯著難看的笑臉的樣子,邵英華突然覺得意興闌珊。

等幾人告彆了崔老,離開了辦公室,邵英華附到胡秀雅和邵雄耳邊,壓低了聲音,“爸,胡阿姨,你們以後彆想再借著任何事來要挾我了,凡事先掂量掂量清楚,看是你們先給我和白月找麻煩,還是我先送邵俊華進監獄。”

胡秀雅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她終於明白過來了。

邵俊華進白記乾活,這整件事,就是一個圈套。

就算不是偷錢缺斤少兩這事,也會是彆的事。

他們夫妻兩個,就是要拿捏住俊華的短處,捏著他的把柄,也相當於是抓住了他們兩口子的命脈,誰讓俊華是他們的心肝呢。

以後隻要他們敢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又或是像現在這樣,來京大,找邵英華校領導、老師,壞他前途,他們就敢把俊華的事捅咕到警局,這可是犯法的事,一輩子的汙點!

可偏偏,邵俊華就是不爭氣,沒把持住自己,這才給人鑽了空子。

她的錢,她的店,全都飛了。

想通了這一切,胡秀雅嗚咽一聲,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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