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什麼氣呢?”謝覓鬆望著一進屋就把自己團進被窩裡的淩樹蕙,無奈問道,“不過是參加秋獮而已。”
“哼!”淩樹蕙輕哼一聲,“秋獮而已!怕不是秋獮過後,我就能迎來一位世子妃了!”
聽聽廉王那些話,也是該見見人的時候了?見什麼人?什麼見人?他為什麼要見人?
不就是未來世子妃嗎!
想到這裡淩樹蕙就覺得心梗,她辛辛苦苦費了那麼大勁才把謝覓鬆的腿給治好,才把他心門給打開,結果現在要被外人摘桃子了?
不行,不能多想,一想就心絞痛……
謝覓鬆見她小臉緊巴巴皺成一團,不由含笑俯下身:“你未免也太多疑了,我父王不過一句話而已,八字都還沒有一撇的事,你就急成這樣!”
“八字本來也就一撇一捺!”淩樹蕙氣呼呼地說,“等那一撇出來了,你就該準備合婚庚帖跟人家敲鑼打鼓拜堂去了,我為什麼不急!”
她從前雖然也古靈精怪,但這麼口不擇言還是第一回,可謝覓鬆此時絕對不會感到冒犯,反而有幾分甜滋滋的。
“你不想我有個世子妃,那我不娶妻也就罷了,你可彆再跟自己置氣了,好不好?”他輕輕推著淩樹蕙的肩膀,企圖讓這個小氣包消消氣。
淩樹蕙卻不相信他的鬼話:“您可是廉王世子,金枝玉葉,除非出家當和尚,否則怎麼可能不娶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