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阿史那哲看著霍西陵還替遊玉歲捧著煙袋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霍西陵,我敬你是個英雄,大景太子如此羞辱你,讓你乾下人才做的事,難道你就不覺得憤怒嗎?以你的本事可以來我們突厥,到時候所有人都侍奉你,誰敢將你當做下人使喚。”
話音落下,崔宴看向了這位突厥太子,神情震驚又複雜,挑撥小情侶是要遭天譴的!
而遊玉歲聞言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在升起的嫋嫋煙霧之中,遊玉歲宛如披上了一層薄紗,他彎下腰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挑起了麵前半大少年的下巴,但是眼睛卻是看著阿史那哲。
“西陵,告訴孤,你是誰的?”遊玉歲輕聲問道,聲音中藏著旁人不易察覺的撒嬌。
霍西陵聞言勾起嘴角道:“我是殿下的。”
從殿下撿到他的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他的心被補全了。
阿史那哲看著霍西陵虔誠愛慕宛如侍奉神明一般對待遊玉歲的模樣陷入了震驚,隨後阿史那哲才反應過來這是為什麼?
而遊玉歲也重新坐直身子看向阿史那哲道:“他是孤的,你還想搶嗎?”
崔宴看著這一幕心裡發寒,他毫不懷疑如果阿史那哲敢說要,遊玉歲會毫不猶豫地砍死他。
阿史那哲看了一眼遊玉歲和霍西陵,然後立刻騎著馬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遊玉歲看著阿史那哲離開的模樣輕嗤了一聲,什麼東西,也敢和他搶人。
“早知道孤就和他比了。”遊玉歲冷著臉開口說道,可以正大光明地把突厥太子揍得哭爹喊娘。
崔宴:……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你在霍西陵麵前是什麼模樣?
就在崔宴內心吐槽的時候,霍西陵卻是握住了遊玉歲的手道:“殿下,你身體不好,要比我去比。”
崔宴:……都這樣了,你還能堅定地認為太子身體不好,到底是多厚的濾鏡啊!
已經被那十幾世夢境嚇怕了的霍西陵恨不得把遊玉歲當易碎品護著,根本不能理解崔宴有時的欲言又止。
就在這個時候,遊奉雲身邊的安海公公走了過來對遊玉歲道:“殿下,陛下讓你驂乘。”
遊玉歲:……他能拒絕嗎?
驂乘對於喜歡的人來說,那是無上榮耀,對於不喜歡的人來說,那就是如芒在背,難受至極。
很明顯,遊玉歲屬於後者。
然而,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夠拒絕驂乘的邀請,遊玉歲也一樣,隻能跟著安海公公走到車隊最前麵。
進入天子所乘的龍輦後,遊玉歲便看見他爹該不忘在趕路的時候處理政務,讓遊玉歲覺得看著都覺得累。
“坐。”遊奉雲指了指旁邊備好了茶水點心和話本的位置道。
遊玉歲乖巧坐下,然後抱緊茶杯準備聆聽聖訓。
“今天遇到突厥太子了?”遊奉雲開口問道。
遊玉歲點頭“嗯”了一聲。
“還戳了人家傷口?”遊奉雲抬起頭道。
隻見遊玉歲乖巧道:“他說他好了,兒臣不信,這才戳了一下。”
他不戳一下,怎麼知道阿史那哲有沒有說謊呢?再說,他戳了之後還叫了太醫給他看傷,完全符合大景儒雅隨和的形象。
“然後崔宴又按了兩下。”遊奉雲補充道。
遊奉雲覺得他家這兒子可真損。
遊玉歲無辜地看著遊奉雲道:“崔太醫明明是在給他診治。”
遊奉雲聞言不由笑了笑,然後又道:“你還對霍西陵動手動腳了是不是?”
遊玉歲看著遊奉雲用表情告訴他,你都知道我們睡在一起了,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遊奉雲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外麵的安海道:“去告訴突厥太子,就說太子他身體孱弱,他若是想要比試,朕可以陪他玩玩。”
“是。”安海應聲道。
“對了,告訴突厥太子,這次隻是私下切磋,不用當成國與國之間的交手。”說完,遊奉雲端起麵前的茶吹了吹道,“朕怕他把整個突厥都輸給朕了,這多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