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羲和隨意笑笑,為她撩起鬢邊的碎發,話間蘊藏了無限溫柔:“能為寧姐姐效勞,我一點也不覺疲累。”
他近來時常這般,對著她總是沒大沒小的,梁宿寧早已習慣,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現下也不好和他計較這些瑣事。
果然,下一瞬耳邊便響起了瓷器放在桌麵的聲音,晏羲和又道:“商曲進獻來了不少櫻果,我見這果子色澤誘人,便洗好了帶來給寧姐姐嘗嘗。”
說罷,他還怕梁宿寧不知道在哪,特意撚了一顆放到她的唇邊。
那櫻果散發陣陣果香,稍稍聞著便讓人食指大動,梁宿寧也沒跟他客氣,啟唇便將那果子吃進嘴中,但不可避免的,她的唇瓣也一同含住了他的指尖。
隻是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櫻桃上,絲毫沒有注意到麵前之人的異樣。
若她能看得見的話,必然要發現了晏羲和的臉色簡直比那熟透了的櫻桃還要紅,那紅霞從他麵上一直漫延到了他的耳尖。
他望著自己那微有晶亮的指尖,又順著手指看向她方才作亂的唇瓣,與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
晏羲和撚撚手指,藏起那想要不顧一切的衝動,開口問道:“好吃嗎?”
汁水在舌尖迸開,清甜備至,口齒留香,梁宿寧沒忍住探出舌尖舔了舔殘留在嘴唇上的汁液,點點頭,笑得一派天真:“好吃,我還要。”
她的要求,他自是會儘數滿足。
馬上下一顆果子又送到了她的嘴邊,她的唇瓣透著些許紅粉,嘴角還隱隱染上了些許櫻桃汁水。
方才她探出舌尖舔舐而過的樣子仍在眼前,讓他抑製不住地想要代替她,親自將那汁水清理乾淨。
就在梁宿寧想把那櫻桃吃進口中的時候,那果子突然離她而去了,她滿心期待地咬了一口,然後咬了個空。
梁宿寧:“......?”什麼意思?
見她麵露錯愕,晏羲和忙又紅著臉解釋道:“這顆......有蟲。”
隨後,在她瞧不見的地方,他的目光寸寸掠過她的朱唇,抬手頗為珍重地將那櫻桃一點一點放進了自己的口中。
像是在吃櫻果,又像是吃了她。
梁宿寧雖眼上敷著藥什麼也瞧不見,卻也能聽到他咀嚼東西而後吞咽下去的聲音。
“......”
有蟲,然後自己吃了?
她十分費解,卻又懶得去管他這奇奇怪怪的癖好,她心心念念的隻有剛才被她吃進嘴裡的清甜櫻果,不由伸手拽上他的衣袖,問道:“還有嗎?”
她還想吃。
梁宿寧眼睛上蒙著巾紗,不管對她做些什麼,她都不會知道一般,這樣不設防備地出現在晏羲和麵前,竟讓他有了種她在邀請著他攻城略地的錯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