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尤恣意:“王夫人呢,她怎麼樣了?”
“還是一言不發,披頭散發地不說一句話。”
曾宇如實道。
趙槿安伸出手揉了揉尤恣意的頭發:“做到位了就彆再自責,一頭撞南牆的人想拉也拉不住的。”
“哦對了尤姑娘,”曾宇忽然想到了什麼,“王單在堂上反複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叫……霍達。”
“霍達?”
尤恣意眉頭一皺,同樣從趙槿安的眼神中看出來無奈——這怎麼又多出來個新人,還有完沒完了。
“對,霍達,”
曾宇點頭,“不僅王單提到了,顯然王夫人也知道這號人的存在,每次提到這個名字,她都有些不尋常的反應,但就是咬死不說。”
趙槿安:“那邊去找找這個人。”
“也不用找,這人就在地牢裡,他也是那一眾信徒中的一個。”
雖是寒冬臘月,但甘州的地牢裡不僅僅是寒冷,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憋悶感。
尤恣意捂著口鼻,慢慢下著通往牢房的台階。
趙槿安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地牢,揮手散了散這股難聞的味道:“我說,你什麼時候這麼不守規矩了,這事你跟馮年說過沒有,他同意你繼續冒險?”
“沒說,現在說也來不及了,”
尤恣意頭也不回,“如果你覺得味道難聞,就上去。”
“我沒那麼嬌氣。”趙槿安依舊是不停地揮著手,倒是跟得很緊,“再者說了,你這身體還沒好全,萬一暈倒在這裡了,我還能抱你上去。”
“……我沒那麼嬌氣。”
“彆呀,有我這麼儘職儘責的隊友,不依靠一下豈不是虧了?”
尤恣意舉著火把向前走著,“我記得知州說那人在……”
“你們在找我嗎?”
極其虛弱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被攔在趙槿安身後,尤恣意隻得踮著腳看過去,隻見冰冷的欄杆後麵,一個骨瘦嶙峋的男子半倚在草垛上,氣若遊絲,“終於……來了啊。”
趙槿安牢牢地攔住尤恣意,眉頭微蹙打量著眼前的年輕男子:“你認識我們?”
“不僅認識,且久仰大名。”
那男子費力地掙紮著,不停地用後背和肘部蹭著牆壁和地麵才勉強支起一半的身子,“好久不見啊。”
尤恣意眸子驟然一縮。
“尤大將軍的愛女。”
背後似乎長了眼睛,趙槿安不用回頭看便輕易地包住了尤恣意一下子變得冰涼的雙手,“你是什麼人?”
“小公子息怒,我不是什麼壞人,”
那男子實在太過虛弱,一句話足足緩了三口氣才說完全,“我乃都城派去邊州的暗探,專與交界處的外邦人打交道,刺探敵情保一方平安。”
“怎麼會……”
尤恣意嘴唇有些發麻,喃喃道,“那場戰役,明明……”
“明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