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見情況不對,丫鬟秋濃就立刻跑去了隔壁的來仙樓通知主子。
鳳胥淵正和商會的諸位東家商談增加貿易貨物名目的事,眼看著大好的生意將成,卻出了這檔子事,商會的東家們個個氣得咬牙切齒。
此來鳳麟城,桑懷帶來的護衛都是高手,他們衝上曜塵居二樓,三兩下就將金晟的隨從打趴下,繳了兵器。
而金晟,被押著跪到了地上。
“桑少主,是誤會,都是誤會啊!”金晟大聲叫屈。
鳳胥淵上了二樓,路過金晟,嫌惡的一腳將他踹翻到地,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衛筱筱身邊。
“夫人,可有傷到?”
他焦急的問,一半是演戲,一半是真情。雖然他安排得萬無一失,但用衛筱筱來設局,他還是很不安心。
衛筱筱立刻接戲,嫣紅小嘴一撇,倒在他懷裡,做出一副驚嚇後慌然失措的柔弱樣來。
“夫君,你可算來了。那個人,方才要撕我的衣服,還要斬雲兒的雙手。你要是晚來一步……我,我隻能一死以保清白了。”
她靠在鳳胥淵的肩頭嚶嚶哭泣,直哭的金晟頭皮發麻。
帝都桑家少主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曾經有一個從外地到帝都的巨賈不識得虞少夫人,衝撞了她,桑懷立刻聯合皇商們封/鎖了巨賈在帝都的所有生意,最後巨賈虧損了數十萬銀兩,灰溜溜的撤離了帝都。
帝都有言,寧可得罪桑少主也不要得罪虞少夫人。
衛筱筱一直在哭,鳳胥淵看金晟的眼神也越來越冷。
金晟倒在地上,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一直騰到腦門。
今天這事鬨大了,必須要找人救場。他娘是金家夫人,出身帝都世家,長姐又是城主夫人,她們定能護住他。
他的隨從們都被鳳胥淵的護衛製住了;曜塵居裡的客人厭惡金晟已久,都一臉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好戲;商會東家們一個個恨不得當場和他撇清關係,以免被連累……
他一時間竟找不到可以去搬救兵的人。
就在這時,金軒也上了二樓,他將倒在地上的金晟扶起來,輕聲道:“大哥彆慌,我已派人去告知嫡母,她很快就到。”
金晟狂喜,這三弟果然能乾。
他興奮的抓住金軒的手,允諾道:“三弟,他日我登上家主之位,定不會虧待於你。”
金軒淡淡一笑:“多謝大哥。”
那邊,鳳胥淵哄了好一陣,才讓衛筱筱止住了哭聲。
他將衛筱筱和白芷雪安置在包間裡坐好,這才騰出手收拾金晟。
他冷冷的看著尤自跪在地上的金晟,道:“留著他的命,給我往重裡打。”
金晟當即臉色大變,求饒道:“桑少主,我是金家嫡子,是金家未來的繼承人,方才都是誤會,是誤會啊。”
鳳胥淵冷聲道:“好一個金家繼承人,先是用花魁娘子的船擋道折辱於我,如今又當眾調戲我夫人,你們金家真是厲害。”
金晟解釋道:“船的事是下人們不懂事,我已經被責罵過了。今天夫人的事是誤會,若早知道是夫人,我一定不敢得罪。金家和桑家交好多年,我外祖肖家在帝都與桑家也是世交,還請桑少主看在三家的情麵上,放過我。”
鳳胥淵怒極反笑:“你這是在拿金家和肖家來壓我?可笑!敢傷害我夫人,我管你是王侯還是將相,我一樣敢打。”
眼見著鳳胥淵護衛的拳頭就要落到金晟身上,金軒挺身而出,護到了金晟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