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宋吏難做 第 17章 我說的都是真的啊(2 / 2)

“啊,這個也不行啊?”張文遠想了想,又道,“那我就搞發明創造,蒸汽機太麻煩了,咱們山東人不是喜歡喝酒嗎?我就去釀酒,我有一個釀酒的方子,可以釀出酒精來,你們想不想要啊?”

陳富問道,“何為酒精?”

“酒精啊?”張文遠措了下辭,緩緩地解釋道,“酒精嘛,自然是酒中精華了。打虎英雄武鬆你們聽說過吧?據說他在景陽岡上打虎之前喝了十八碗酒,不過他要是喝我的酒精的話,最多一碗就能把他放倒,要是碰到老虎的話,根本不用打,往地上一趟就把老虎撐死了!”

“打虎英雄武鬆,景陽岡?”陳貴驚疑地問道,“此何人也?”

“啊,他還沒去打虎嗎?”張文遠滿臉狐疑,在腦海裡仔細梳理了一下《水滸傳》的情節,此時閻婆惜還沒死,宋江還沒逃亡,武鬆應該還在柴進的莊上受白眼。要打虎應該也是下半年的事了,忙賠笑道,“我瞎扯的!”

聽說他在瞎扯,陳富頓時火冒三丈,拿起水火棍就往他身上招呼,“嘿……我就知道你在消遣我們,看打!”

“哎,慢點,慢點兒!”張文遠忙躲到一邊去了,“打虎英雄是我編的,但是酒精可是真的啊!”

兩人已經怒不可遏了,哪裡肯聽他胡說八道,拿起棍子隻顧往他身上招呼過去,才幾下就把他修理得慘叫不已,連連求饒。

他們在籠子外麵,張三在籠子裡麵,水火棍雖然打不著人但可以往裡捅,囚車裡空間本就狹小,根本躲不開,沒多久張文遠就挨了幾下狠的,好在他已護住了要害,雖然很疼,卻沒受什麼傷。

正在訓斥閻婆惜的李大蓮聽到後麵傳來張文遠的呼救聲,轉頭一看就見兩個差爺不知怎麼了,正在發了瘋一樣地揍她老公,忙扔下傷藥跑過來求情,“啊呀,差爺啊,快住手啊,到底咋了嗎,怎地突然就打人呢,彆打了,彆打俺當家的了,要打你就打俺吧。”

閻婆惜看到張文遠在挨打也放下碗筷使出全力哀求道,“差爺,彆打了,三郎身子弱,你們要打就打奴家吧!”

兄弟倆在他身上胡亂地捅了一陣,見李大蓮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閻婆惜也是一副要斷氣的樣子,忍不住冷笑道,“喲,張三郎真是厲害啊,屋裡的、外麵的對你都是死心塌地的,當真是有你的啊!”

張文遠緩了一會兒才苦笑道,“我說兩位兄弟,你們這是乾嘛呢,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啊?”

陳貴道,“哼,敢消遣老爺,我看你是皮癢了!”

陳貴也道,“哼……你這廝,還以為自己是押司啊!你現在已經不是押司了,你隻是個凡人,我們可不怕你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張文遠覺得自己很冤,心說要不是老子現在身子很虛,掙不開牢籠,否則哥們兒一定會把你們全部乾掉,然後再上梁山投奔晁天王去,說不準還能在宋江之前坐上頭把交椅,到時候養魚種田,奔向人生的新高度!

“還敢胡說!”二人舉起水火棍又要動手,李大蓮忙叫道,“當家的,恁快彆說了,快給差爺認錯!”

張文遠無奈,隻得拱了拱手,“算了,不說這些了,總之你們不用擔心,我一定不會賴賬就是了!”

兄弟二人哼了一聲,才收回了水火棍,在地上拄了幾下,喝道,“還不快走!”

李大蓮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狐疑地看著遠去的囚車,自言自語道,“三郎又在外麵欠賬了?俺的親娘呀,俺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哭了幾嗓子,見閻婆惜的囚車正從她身邊經過,三嫂子就怒不可遏了,彎腰拾起一塊石頭朝她扔去,“賤人,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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