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這個三十多的鋼鐵直男都忍不住感歎,“啊,這隻小倉鼠這麼乖?這麼貼心?”
“我的天哪,這也太可愛了。”一個個大男人蹲下來開始圍著小倉鼠誇,各種誇。
牧飛逸搖搖頭,看著小倉鼠被誇大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得甜嘰嘰的。
咖啡泡上了,餃子都放進飯盒,被小倉鼠放進空間裡。
還有幾個清掃路上的隊員也更好回來,手上拿著工具臉上帶著嘲諷。
“放了釘子,還有在一段路上潑了水,結冰後,倒了機油。”那是滑上加滑啊。
不過心思也夠歹毒的,輪胎被捅破後,再遇上這麼滑的路,車會接連失控。
他們但凡沒發現,那這一排車非得全都撞在一起。
牧飛逸喝著咖啡看了眼杜飛的臉色,非常不好。
他和錢明航還有千裡他們一直在跑外麵,這種事情見多了,所以已經心如止水。
但杜飛肯定不好受,他又氣又怒,又不敢置信。
“那些人問我們要槍!”
“如果隻是要除掉他們村裡的喪屍我還能理解甚至幫忙,但他們隻是要!”說到這他都哽住了。
對方那些人什麼目的,不言而喻。
小倉鼠趴在牧飛逸的領口聽著,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吱?”這麼壞?
牧飛逸摸了摸小倉鼠的腦袋,隨後往外走,“這還算好的。”
確切地說,這些人膽子小不敢做什麼,因此才算還好。
小倉鼠心裡很複雜,要他來看,不教訓這些人,他也會把這裡有人有糧食還沒什麼喪屍的事情散布出去。
讓他們倒黴倒黴,可不是“小羊羔”越多越好的。
鼠鼠的小爪爪放在牧飛逸的肩膀上看著那些鬼鬼祟祟還在探頭探腦的人,他們眼中有著好奇和貪婪,雖然也有些是真得純粹的好奇,但更多的是看著他們的裝備流露出的貪婪。
“哎”鼠鼠歎息.jpg
這才剛末日沒多久,人就這樣了?
他真是說不好未來會變成什麼地獄的樣子,所以秩序一定要儘快恢複。
不過錢明航他們一看就是不好對付的,出來的時候都是全副武裝,眼冒凶光地瞪著那些人。
愣是嚇得那些欺軟怕硬的人不敢亂動,自然也不會有下一步動作。
牧飛逸坐上車後和杜飛簡單地說了下接下去的路程,隨後便躺下了。
小倉鼠則趴在車窗上,眼巴巴看著景物一點點倒退,那個村子消失在他們麵前。
其實他們做得已經夠多了,縣城裡幾個大的喪屍自己都滅掉了,超市也留下了三分之一左右的物資,還有商場有很多店鋪小倉鼠都沒掃蕩呢。
雖然因為太著急也因為自己不感興趣,可這些都是食物和物資,厲害的喪屍沒了,小的也被他解決了好多。
他們自己組隊,很輕易地就可以獲取物資,為什麼還要這樣呢?
很少和人類接觸的小鼠妖有些想不通,不過鼠鼠突然舒服的癱成小鼠餅,趴在牧飛逸的胸口。
“咕嚕嚕。”哎呀,他對象揉搓小鼠的手法真的是太棒咯。
這時,那隻白胖白胖的鴿子撲閃著翅膀飛到他們車頭,杜飛立刻打開車窗。
他們兩人分彆都有回信,杜飛把幾封信分了分,“你的,我的,你家小倉鼠的。”
刷刷的,好幾封信就分好了。
不過原本舒服得都快睡著的小倉鼠又支棱起來,“吱吱?”有鼠鼠的信?
牧飛逸也有點好奇,所以第一個就拆開鼠鼠的信,“是你舅舅和姐姐寫的呢。”牧飛逸摸了摸小倉鼠的腦袋,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前麵開車的,隨後側了側身,打開信封壓低了嗓音:“你自己看。”
“吱吱!”嗯嗯嗯!
小倉鼠迫不及待地趴在信上,幸福地揉搓著臉頰,一行行往下看。
姐姐說他們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改造了下,可以用。
電也是滿的,所以昨晚她和爸爸試了試,可以用,功率高了很多,空調都能連接。
今天她打算和爸爸多弄兩個回來,最起碼能確定三五天充一次電,不要太麻煩彆人。
姐姐還在信裡寫,小區有些人也試探著組團一起出去找食物,稍微比之前好點,長腦子了,出門什麼都不說就拿物資。
不過爸爸在糾結要不要和他們一起,還在猶豫這件事。
畢竟他們本身不缺物資,過去其實是等於幫助那些人適應末日,純粹是想幫他們。
夏宇他們趁著天氣逐漸轉熱,開始加固加厚圍牆,這幾天喪屍明顯比過去活躍,甚至會出現在他們小區外圍。
之前是一隻都沒有的,畢竟他們這裡地廣人稀,而現在有喪屍了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小倉鼠看到這一行就知道姐姐的意思,他是怕類似於喪屍圍城的情況,他們人說少不少,說多不多,但聚集在一起,的確有可能會碰到這種情況。
不過這也說明小區裡的人不能再增加了,鼠鼠呆呆地想了下,抓住信紙,鑽到牧飛逸的衣領裡。
牧飛逸:嗯?嗬。
下一秒剛轉進去的小倉鼠就沒了,是什麼意思?借用他的身體做掩護?
這小混蛋可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牧飛逸抿了下雙唇,想揪住這隻小倉鼠的尾巴拎出來。
不過跑到空間裡的小倉鼠開始回信了,“姐姐,借著這件事提出轉移到青煙山,我問了牧飛逸,d市有在建立安全基地,隻是沒公布而已。”
小倉鼠在下麵寫了地址,“讓夏宇他們派人去探查下,真的有的話那些人都不用你勸說,就會想過去。”
“等人走了,我就來收房子。”
“還有,小區的人,絕對不能增加了,天熱了後喪屍會越來越活躍的。”
小倉鼠咬著筆,想了想又寫了點想他們的話,還有告訴舅舅,這一批土豆快要能收獲了。
最後出來的時候也沒從牧飛逸的胸口鑽出來,而是遞給他一張紙條。
愣是從領口塞出來的,那信紙的角頂得牧飛逸下巴疼。
隻能一隻手寫回信一隻手抽出信紙,壓在自己的信下麵,隨後眼明手快地抓住那隻想要逃跑的小倉鼠。
就在手裡盤!一邊盤一邊揉搓他胖乎乎的肚皮。
胖鴿子窩在一旁休息,它給這些人類送信可是要跑兩個地方啊,d市,還有t市的往返跑,再給送到這裡。
累死咕咕了,鴿子把腦袋藏在翅膀下麵決定好好睡一覺再說。
牧飛逸和杜飛寫完信看那鴿子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就睡著了,而且睡得一點都沒有鳥樣。
原本是好好地窩著,最後睡得四仰八叉的。
杜飛表情有點心疼:“一定是太累了。”
想想就知道,這麼飛能不累嗎?
“其他猛禽不能送?”說到這,期盼地看著牧飛逸。
“可以,但他們不願意。”牧飛逸搖搖頭,把盤累的小倉鼠再次放回領口。
這時小倉鼠站起來咬了牧飛逸耳垂一口,這才鑽進去。
牧飛逸疼地倒抽了口冷氣,“芋圓!”
“吱吱吱!”你盤我!還不允許我反抗了?
我就要就要反抗!你再欺負我,我還咬你!!
牧飛逸聽著抗議的小倉鼠心虛地想,原本隻是想捏兩下盤一盤的,但這隻小毛球太軟了,一揉搓在手心就忍不住盤了起來。
小家夥又乖,雖然抗議得哼哼唧唧,但也沒“吱吱”叫。
牧飛逸就沒忍住他壓低了嗓音,“那我道歉。”
小倉鼠冒出半個小腦袋,抖了抖耳朵“吱吱吱!”今天你已經失去了鼠鼠的貼貼權了!
說完,鑽進他的衣領裡麵,轉了個方向就消失了。
扁了,一定是躲他的空間裡睡回籠覺了。
牧飛逸其實對他的空間也挺好奇的,不過小家夥不說自己也不問。
小倉鼠的確回到自己空間了,這次還是用人形的。
坤天芽還在收割今天成熟的蔬菜,檢查土豆的情況,以及一些育種的蔬菜和土豆還有秧苗的情況時。
俞霄沅又進來了,這次還大張旗鼓地給自己在湖邊搭了一個涼亭,
又從空間裡找了一張床墊,對,他空間裡是沒有床的,但有很多床墊。
很多,很多床墊。
俞霄沅把他們堆得高高的,隨後套上床單,拎著幾個枕頭,靠墊扔到床上,隨後在儲藏空間那找了兩條奶牛絨的毯子扔上去。
“差不多了。”俞霄沅最後找了個眼罩自己帶上後直接爬上去:“牧飛逸叫我的話,你把我叫起來,我要給他們分午飯的。”
“好的,主人。”坤天芽轉過頭,繼續看收割蔬菜,蔬菜幾乎天天都有成熟的,他需要收割起來有些儲存有些醃菜。
坤天芽今天還育種的區域有很多的甘蔗,他打算多種點這個,還有甜菜,可以造糖。
俞霄沅卷住毯子,舒服地把自己埋了埋,一會兒的工夫就睡著了。
牧飛逸則還需要坐在車裡和杜飛討論下接下去的安排,隨後才眯了會兒。
心裡卻有點點點對那個偷偷跑掉的小倉鼠生氣,等會兒就抓出來彈他屁股。
一樣是睡覺,怎麼就不能陪著他一起睡?
壓下了哈欠的**,牧飛逸靠在椅背上還在繼續寫信安排安全區的事情,如今有鴿子在,那邊也可以不用問安全放下。
李季的情況,還有這兩天在安全區鬨出來的事情千山詳細地回報給自己。
他看著千山形容了下當時的盛況以及李季的舅舅根本沒出麵,直接讓人把他帶回去。
李季第二天沒有出麵,但外麵的熱度並沒有因此下降,而越演越烈。
牧飛逸看了眼旁邊的信紙,當然下降不了了,他的人還在為李季助力呢,呼籲的也是李季,並且在安全區裡大肆宣揚李季的背景和後台的關係。
傳播李季這麼說一定是他舅舅的意思,肯定是討論過深思熟慮後才決定的,他們那邊一定會安排好了,由李季出麵和他們說而已,他們現在吵鬨的就是要問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多發半斤糧食。
劉老的回信隻是淡淡地提了一句,自己的老友這幾天恐怕要焦頭爛額了,要給小輩收拾爛攤子。
沒下文了,不過牧飛逸也看得出對方的幸災樂禍。
他靠在椅背上又稍稍思索,俞霄沅說李季的氣運很好,很多事情都能逢凶化吉。
如果彆人背後弄他,反而容易成就這人。
這次既然自己動手了,那就一定要摁死了。
杜飛遞給他一張紙,是李季家裡的背景和末日前的身份情況,是他幫忙查到的。
“原來李季雖然是他侄子,但關係不是那麼好。”杜飛看了眼就沒興趣了,“怪不得這麼急功近利。”
“這次鬨出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他要怎麼收場了。”杜飛說話時也帶了幾分輕視,覺得這小子難成大器。
如果沒有俞霄沅的提醒,牧飛逸也會這麼覺得。
但他的小倉鼠有一點點神奇,安全起見,牧飛逸選擇相信。
“不能大意,這人不簡單。”牧飛逸看著李季的身份背景。
其實和俞霄沅有點像,隻是他的父親更聰明也更會隱忍,他的家庭也是捧著李季的母親。
李季的母親是二女兒,下麵有一個能歌善舞長相漂亮又可愛還情商特彆高的妹妹,幾乎是家裡所有人都喜歡,寵著她,寶貝她。
同父同母,卻長得比她好看太多了。腦子也讀書也好。而作為她姐姐,在家裡一直是默默無聞的,也很難達到父母的期望,所以李季的母親內心渴望的終究會在成年後去追求。
李季的母親當初不顧家族反對嫁給了他的父親,不算很英俊,但捧著,對她恭恭敬敬,謙讓,縱容他壞脾氣的丈夫。
就連丈夫的父母也是如此,在家裡她就是座上嘉賓,把李季的母親哄得開開心心的,對嶽父一家也是恭恭敬敬,一副特彆拎得清的樣子。
雖然這個二女兒不是自己最喜歡的孩子,但到底也是親骨肉。
嫁得不好,家裡多少也是忍不住要幫襯幫襯的。
李季的父親自然是感恩戴德,他還帶著自己一家感恩戴德,雖然嶽家對這態度多少有些看不上眼,但也是放心的。
李季的父親便是從中得到不少好處,李家也在當地起來了。
這一家,唯一看不上李家的,就是李季這個舅舅。
雖然看不上,但末日之後這也是他少數的血親,便還是接了過來。
牧飛逸笑了下,“也就是沒有親情加層。”
“對,他那套揣摩人的功夫應該是和他父親學的,隻是初來乍到他太急了。”杜飛搖搖頭,“現在就看他舅舅願不願意保他了,不過就算保的話也廢了。”
“也不一定,末日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牧飛逸說的這話也沒錯。
不過他心裡卻想的是,自然要對付李季,聽人勸吃飽飯,聽他的小倉鼠勸,更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而對李季,或許可以用他來隔山,想到這枚飛逸立刻打住想法。
不行,絕對不行。
他眉頭為微微皺起,如果用李季對付對方,他反而會覺得李季隻是一個無辜的棋子,從而出手保李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