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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蘭息真人步入堂內。
“他都知道了?”蘭息真人直接問。
清若真人點頭:“事情到了這一步,也瞞不了多久了。”
“商師侄他想必不同意吧。”蘭息真人語氣篤定。
他雖然不是商筠則的師父,可卻還算了解他。
商筠則的劍法淩厲,心性卻溫厚。
他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同意這般殘忍的做法?
“不管他願意與否,我都要繼續下去。”清若真人目光堅定。
“也罷。那日你告訴我商師侄的身份,著實讓我吃驚,沒想到他是前宗主轉世……難怪當年你非要將他帶回,還要收他為徒。”蘭息真人感慨。
清若真人苦笑:“若不是我修為滯澀,即將衰亡,無法光大太華宗,我也不會用這個辦法。”
“宗主,你的苦衷我何嘗不知道?隻是千算萬算,您也算不到商師侄會收妖主為徒。他知道這件事嗎?”
清若真人苦笑:“他若是知道小桃身份,事情越發不可收拾。罷了,等我們封印了妖主再說吧。”
蘭息真人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
左雲卿送商筠夜回到小院。
隨後,他在小院設下陣法。
等做完這一切,左雲卿對商筠則彎腰一禮:“師尊,我知道您不會同意弟子今日所為,可為了師尊,弟子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商筠則無奈:“左師兄,我既然已經轉世,又無前世記憶,如何還能算明玄真人?”
“不管您承不承認,我心裡您就是我的師尊。我永遠忘不了三百年前那一日,您在眾多新弟子中選中了我……那時弟子就認定了,您是我永遠的師父,唯一的師父!隻可惜,您還來不及教導弟子便因為封印沉淵而離開。”
商筠則耐心勸導:“左師兄,現在雪滄師叔才是你的師尊。”
左雲卿麵露不屑:“她不配!”
商筠則皺眉;“你既然已拜在雪滄真人,研習符籙與陣法,便是她的弟子,你如此言辭,實在是大不敬。”
左雲卿臉色微白,趕緊道:“弟子知錯,是弟子一時失言了。”
商筠則無奈,“我說過,我不是你師父。”
左雲卿堅持道:“弟子心中,您永遠是我的師尊。”
商筠則隻好不再糾結此事,他又問:“你們操作血封之法曾借助魔族力量,那魔族又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宗主、左雲卿想要通過封印妖主迫使妖主去取代明玄真人的元魄。那麼魔族呢?
魔族自然是有利可圖,才會幫助玄門做這件事。
“……”左雲卿臉色一僵,他垂下眼簾,顯然是有些心虛。
商筠則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立刻追問:“魔族到底想要什麼?”
左雲卿不敢隱瞞,隻得道:“師尊莫急。宗主答應魔族,在更換封印陣心動蕩之時,會讓魔族從沉淵取出一些沉淵之霧……”
“魔族想要沉淵之霧,那沉淵之霧是可以吞噬萬物的!”商筠則眉心緊皺:“若是這麼做,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尊上放心,魔族隻想要取出一小部分來研究。他們不過是想讓魔族變得更強罷了。宗主心裡有數,不會讓魔族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