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徑直拿起桌上的食品袋,拿了隻瓷碗,將食品袋往碗裡一放,打開袋子,家鄉餄烙麵的味道……真香!
撇撇嘴,說道:“謝謝爸!”
顧群賢的身子微微一愣,那遲鈍的兩秒是因為酒精的麻痹作用,或許還有彆的原因……
他看著兒子嫌棄的模樣,已經準備回屋睡覺了,沒想到從兒子的嘴裡聽見一句謝謝,他們兩人之間正常的交流方式應該是……不交流!
今天的酒有些上頭,不止紅了臉龐,紅了鼻子,還紅了眼眶……
“吃完飯,碗放著,我……我來洗!”
顧群賢晃晃悠悠地回到房間,他沒有睡覺,而是走向靠牆的一麵黑漆的木桌。
上邊擺著自己愛人的照片,是黑白的。
他輕輕地走上前,擦拭著相框,輕輕撫摸著照片中的人臉……
都說酒精可以麻痹人的神經,可是現在的他卻很是清醒,如果那一晚……
他錘著自己胸口,無聲哀嚎,口水從嘴角溢出、滴到地上,他也渾然不覺……
顧易吃完飯,將碗洗淨後,躡手躡腳來到父親房間。
耳朵貼在門上,裡邊似乎沒有動靜,隻有比雷還響的呼嚕聲。
正當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門縫裡邊……
唉!
顧易長歎一口氣,將門打開,兩手拖著父親腋下,將他從地板上費力托起。
將父親弄到床上的時候,他已經出汗了。
真不知道這酒有啥好喝的,短暫的逃避有什麼意義?
明天太陽升起,不還是一樣要麵對嗎?
顧易提著沒喝完的酒來到院子裡,不知道還在不在……
用腳在外邊的泥地上左踩右踩,終於找到了。
拿來鐵鍬,將泥土翻開,裡邊是30公分見方的土坑。
這些酒,就先存這裡吧。
……
另一邊,回到家的許茹芸找到了新的寵物,她手裡撫摸著貓咪一樣,實際上隻是一隻球鞋。
記憶中,這還是她第一次穿新鞋,之前的鞋都是奶奶撿廢品的時候撿來的。
而且,這雙新鞋可是……顧易送給她的。
而且,他還千叮萬囑,明天一定要穿上這雙新鞋。
她也很想穿,可是……
那天宋憶同學已經看到這雙鞋,自己如果穿出去的話正好碰到宋憶同學,那……
可是,顧易同學一定要讓她穿……
糾結啊……
她的眼睛一亮,或許……這樣就行了!
許茹芸忙活一會,對著那雙球鞋看了又看,很是滿意。
顧易同學對自己這麼好,自己也要回報他啊,真的希望可以幫到他,不知道顧易同學說的打工,到底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