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這,是在給自己暗示什麼嗎?
捏著手裡的門票,看向新一輪開始入座的遊客,嚴青書看了一眼宋憶,開始向那龐大的機器靠近。
宋憶也跟上去,隻是步伐看起來有些僵硬,臉色又有些慘白。
希望這個沒用的廢物,真的沒有那麼廢,可以保護好自己。不過,看他那個樣子真的不讓人省心,彆一會比自己叫得還大聲……
這種感覺隨著座位的靠近而在不斷升華,前邊的男生越看越覺得不靠譜。
她的腿似乎有些不聽使喚,就像軟掉的麵條一樣,每走一步都感覺需要用掉很大的力氣。
深呼一口氣,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做好了心理建設,她像是出征的烈士一樣,頗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概,死就死了吧!
她最終還是停了下來,因為她又看到了顧易,還有他身旁的那個碎花裙女生……
看到顧易暖心地為女生係好安全設備,還在旁邊一直安慰、鼓勵著,心裡不由地升起一股邪火。
顧易,他怎麼可以這樣?
原來,許茹芸根本不是自己的威脅,眼前的這個女生才是。
從這一點可吞吃判斷,至少顧易的審美是沒有問題的。隻是還有些事情想不通。
比如上次許茹芸看到顧易跟另一個女生在一起的照片,竟然一點都不生氣,一點反應都沒有。
許茹芸的腦子可真是有病,要讓顧易跟她離得遠點,不然說不定腦子已經不正常了,現在已經有這樣的跡象,不能再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一會等他們下來,就要跟他們說清楚。
感受到後方宋憶的駐足,嚴青書也停下腳步,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等看到顧易跟彆的女生在一起的時候,他微微皺起眉頭。那個女生是很漂亮,可是許同學呢?顧易怎麼去麵對她?或者,許茹芸知道這些後,會怎麼麵對顧易?
難道在自己眼前的顧易,對許茹芸表現得那麼關心,隻是整個事件的表象?
嚴青書不敢再繼續思索下去,感覺這個世界真是充滿謊言與欺騙,到底哪個人才是自己可以信賴的?
好不容易堅定了對顧易的肯定,現在又變得開始動搖。或者說,動搖的不隻是對顧易的看法,還有身邊的這些人,還有整個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美好世界……
看著漸漸開始運轉的龐大機器,他很討厭過山車這種上上下下的感覺,在他的設計中,隻想平平穩穩、沒有波折地完成人生旅途中的每一步。
可惜,這個世界總是充滿各種各樣的變數。父親的處罰結果還不明確,這就是第一次意外,他不想顧易又是他的另一次意外,過山車一般的刺激,他可不想在現實世界中去體會。
兩人各懷心事地向顧易、許茹芸的方向望去。
被他們注視著的兩人,此刻眼中隻有彼此。
“黛玉,你害怕嗎?”
被問到的許茹芸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拉了拉顧意的安全設備,確定沒有鬆動的可能,然後又對著自己的設備檢查了一遍,這才抬起頭看向顧易。
“不害怕啊,顧易同學,你呢?”
顧易隻是微笑著看著許茹芸,心底掠過一絲意外與失望。
小同桌不害怕的話,一會怎麼儘到男朋友的責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