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252(1 / 2)

蒼花和入江、拉爾緊急跑出去,就看到川平不動產的門麵已經沒了。外麵多了幾個人,而尤尼正在他們其中之一的人的手上。

看到蒼花出來,亂忙跑到她身邊:“主人!”

入江正一急切地說道:“不能讓他們把尤尼帶走!”

裡包恩也一臉嚴肅:“絕對。”

見裡包恩這個樣子,蒼花想起川平走之前跟她說過的一句話,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她重新將視線放在尤尼身上,卻感覺,那個挾持著她的人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感覺到身旁的亂似乎要有所行動,蒼花伸手按住了他。亂有些詫異地轉頭看她,但她也沒說什麼,隻是用眼神示意亂不要輕舉妄動。

白蘭的手下一共來了三個,另外兩個要讓那個劫持了尤尼的同伴先走,就在這時,劫持尤尼的那個人嘴裡發出了詭異的笑聲:“kufufu——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小綱吉瞬間睜大了眼睛:“這個笑聲是……”

裡包恩目光銳利地看著半空:“骸。”

半空中的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了一股紫色的煙霧,將他和尤尼團團包裹住了。等到煙霧消散時,抱著尤尼的人已經變成了六道骸的樣子。他一手摟著尤尼,另一隻手握著一把三叉戟,跟鈴蘭還有桔梗拉開了一段距離:“傻了吧?”

鈴蘭一臉震驚地看著六道骸:“你什麼時候……”

桔梗死死地盯著六道骸:“先彆跟他廢話了,鈴蘭,當務之急是把尤尼搶過來!”

六道骸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們:“你們在說什麼夢話?我都得手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讓你們搶過去。”見鈴蘭和桔梗準備攻擊自己,六道骸微微偏頭,“話說,打架的時候叫家長是不是有點兒不講武德?”

蒼花笑眯眯地揮手:“媽媽不介意幫你哦,崽。”

“媽、媽媽?!”鈴蘭和桔梗兩個人被這個稱呼驚得目瞪口呆,不約而同地又看向了蒼花。

亂轉頭問蒼花:“主人一開始就發現是骸了嗎?”

“那倒沒有,隻是覺得不太對勁,”蒼花摸著下巴,“大概這就是母子連心?”

小綱吉神色複雜:“總覺得,骸一出現,就跟師母說起了對口相聲,氣氛瞬間又變得不緊張了。”

看了幾秒種後,鈴蘭眼睛睜得更大了:“等等,她不是之前白蘭給我們看過的,那個最強彩虹之子的老婆?”

“……你們米歐菲奧雷好八卦。”蒼花撇撇嘴嫌棄地說道。

一旁的入江正一輕咳了一聲後小聲對蒼花說道:“事實上,在知道裡包恩先生結婚之後,白蘭先生迷惑了好幾天,對此百思不得其解,還調查過你。”

“……你們米歐菲奧雷是真的很八卦!”

“現在不是關心八卦的時候了。”桔梗對鈴蘭說道,“快點解決掉這些人,然後帶尤尼大人走。”

六道骸咂了咂舌:“我在這裡,你們竟然還覺得自己能帶走尤尼,到底是看不起我,還是高估了自己?”

這話一說出來,桔梗和鈴蘭不由得皺起眉。他們現在隻有兩個人,彭格列這邊雖然有傷員,但正如六道骸所說,他在這裡就是一個很大的助力,真要打起來,他們可能會傷到尤尼。

這是白蘭不允許的。

兩個人商議了一下,還是決定了暫時撤退。六道骸微眯著眼睛看了他們一眼,低頭對尤尼說道:“失禮了。”他抱著尤尼回到了地麵,這時,又有幾個人跑了過來。

“公主!”為首那個金發男人擔心地問道,“您沒事吧?”

六道骸將尤尼放開,語氣輕佻地說道:“公主被彆人救下了才來,你這個騎士當的很不合格啊,kufufu~”

蒼花一巴掌拍在六道骸的腦袋上:“彆裝神弄鬼了。”見裡包恩的槍對準了那個金發的男人,蒼花好奇地問道,“他是誰?”

“伽馬先生是自己人!”入江急忙說道,“他們本來就是尤尼大人的手下,後來兩個家族合並後,被分到了黑魔咒。”

看到尤尼跑過去撲到了伽馬懷裡,而伽馬也抱住了她,蒼花摸著下巴:“嗯……感覺這兩個人關係不一般啊。老牛吃嫩草嗎?”

六道骸撇撇嘴:“你不也是?還好意思說人家。”

蒼花又一巴掌拍在了六道骸後背上:“怎麼跟媽媽說話呢!”

“等等,我說,”入江出現在他們兩個麵前,“現在不是解決你們家務事的時候了!”

“骸!”小綱吉跑到了六道骸麵前,“你怎麼會在這裡?”

“哦豁,年輕的沢田綱吉啊,”六道骸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綱吉,“我在這裡難道是件奇怪的事情嗎?”他指了指蒼花,“我們跟蒼花分開之後,我就去找白蘭了,然後發現他正在冥想,身邊隻有狼毒,我就用幻術偽裝成了他。”

小綱吉睜大眼睛:“所以,附身在藍波身上那個也是你嗎?”見六道骸點頭,他一言難儘地問道,“也不用偽裝的那麼像……”

“要想騙過敵人,先得騙過自己人。”說著,六道骸“kufufu”地笑了兩聲。

蒼花指了指六道骸:“我家傳統藝能,都是有點兒演技在身上的,就是家裡幾個小崽子還沒練出來。”

“那三個還早呢。”六道骸不客氣地說道。

蒼花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語氣誠懇地問道:“骸,我是還沒告訴你,家裡又添了口人,你又多了個妹妹嗎?”

沉默的人換成了六道骸,過了十秒鐘,他若無其事地問道:“我可愛的庫洛姆呢?”

蒼花嘖了一聲:“救完彆人家的公主,才想起自己家的?”

六道骸卻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庫洛姆成為一個戰士。”

說完之後,他就聽到一個怯怯的聲音在叫自己:“骸、骸大人……”他抬眼望去,就看到紫發的少女正緊張又激動地看著自己。他的神色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好久不見,凪。”

“嗯?”蒼花疑惑,“凪?”

六道骸微微低頭小聲解釋道:“十年前的時候我還是叫她凪的,隻有我這麼叫她。”

……一股戀愛的酸臭味。蒼花準備往旁邊挪一挪,卻被六道骸按住了肩膀,她甚至感覺到他的手是在顫抖的。她疑惑地扭頭,就看到六道骸用另一隻手捂著臉:“我的凪……真可愛。”

……變態啊你!

一言難儘地看了六道骸一眼,蒼花就走到了小綱吉麵前:“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這裡肯定不能待了,我們得換個地方了,”小綱吉麵色嚴肅地說完之後,又垮了肩膀,“怎麼辦,川平大叔回來看到房子變成這樣……”

蒼花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我都說了不用你擔心,隻要你打敗了白蘭,這個世界的你複活之後會支付修理賬單的。”

小綱吉:……

人生突然就變得痛苦起來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換個地方,”蒼花看了看時間,“現在天都快黑了,按照骸的說法,白蘭在冥想完之後會有一段恢複的時間,你們也可以趁這個時間稍作休整。”

小綱吉努力想著現在還有哪裡合適,尤尼突然說道:“就去那片森林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尤尼會說要去森林,不過一群人還是轉移了過去。

天已經黑了,幾個人生了堆篝火,圍坐在那裡。

“有遠征的感覺了。”亂單手撐著下巴,往火堆裡扔了塊木柴,看著火苗顫動,他打了個哈欠,“主人,我困了。”

蒼花側目看他:“肩膀借你靠?”

“愛你!”亂迅速挪過去,挽著蒼花的胳膊,把腦袋往她肩上一靠,“主人,可靠~”

然而沒靠三秒,裡包恩就走到了蒼花麵前:“蒼花,能跟我來一下嗎?”

亂直起身來,氣鼓鼓地看著裡包恩,蒼花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對他耳語了一番後便跟裡包恩離開了。而亂也在蒼花走了之後,“嗖”的一下沒入了叢林中。

“咦,”入江抬起頭來,“我感覺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聞言,風太也向四周看了看:“有嗎?”找了一圈之後,他奇怪地問道,“小亂呢?剛才不是還在這裡,怎麼不見了?”

“不知道,”入江推了推眼鏡,“我看神無月小姐跟裡包恩先生走了,他是不是也跟著一起去了?”

風太若有所思:“這樣嗎?說起來……”他苦笑著說道,“我們好像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了。”他看向了藍波和一平,“我們還好,但是藍波和一平餓著肚子會很難受的,了平哥他們也是,還受傷了,不吃點東西的話,體力恢複的就會差一些。”

入江也跟著苦笑:“說的也是,”他歎了口氣,又給風太打氣,“再堅持一下吧。”

蒼花本來跟在裡包恩身後,但她也不知道裡包恩到底要帶自己去哪兒,就乾脆把他抱了起來:“要一直往前走嗎?”

“走到不會被大家發現的地方就行了。”裡包恩回答道。

蒼花一聽,點了點頭:“知道了。”然後她縱身一躍,直接抱著裡包恩上了樹。

樹枝繁茂,現在又是晚上,他們兩個在上麵可以看到空地處的篝火,但是他們的位置卻很隱蔽,即便是仔細看也看不到他們兩個。

“這裡就可以了。”蒼花把裡包恩放在了樹杈上,“你有話問我?”

裡包恩點頭:“今天在川平不動產,你和川平在裡麵說了什麼?”

“哦,那個啊,”蒼花也在樹杈間坐了下來,“當然是關於詛咒的事情,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裡包恩已經知道,蒼花一直在跟這個世界的他一起找解決詛咒的辦法,也已經確定,今天那個川平,是跟他們受詛咒有關係的人,所以他想問的並不是這個。他注視著蒼花:“你今天,看了尤尼好幾次。”

蒼花不可思議地問道:“這你都發現了?”

“我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問題,”裡包恩說道,“但我後來發現,你沒事的時候就會盯著尤尼看,而且一看就是很長時間。雖然你沒說什麼,但我能感覺到,你一定是在看著她的時候想著事情。”

蒼花單手撐著下巴:“那你看不出我在想什麼嗎?”

“看得出就不會問你了,”裡包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你每次眉頭都是皺著的,是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蒼花點頭:“確實算不上什麼好事,”她告訴裡包恩,“尤尼她……川平跟我說,如果我喜歡尤尼這個孩子的話,那就好好跟她道個彆。”

裡包恩麵色凝重:“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沒看出來嗎?”蒼花看著篝火的方向,“連我盯了她一天,都知道她想做什麼了。”

裡包恩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用一種冷靜的語氣說道:“本來不確定,聽你這麼說,可以確定了。”

蒼花語氣認真:“她已經下定決心了,就算你勸她估計也沒什麼用。”

“那也要她能勸得動才行,”裡包恩扶了下帽子,“尤尼和她媽媽還有外祖母都是一樣的人,外表溫柔,但內心比誰都堅定,這不是我勸就有用的。”

蒼花不置可否。頓了頓,她問裡包恩:“其實我有個問題。”

“什麼?”

“你跟露切是朋友,露切是尤尼的祖母,那為什麼尤尼叫你叔叔?”蒼花麵露疑惑,“這不是亂輩分了嗎?”

裡包恩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回答道:“大概是我們西方人不太在意這些,骸不是還把自己撿回來的崽養成女朋友了嗎?”

蒼花想了想,點頭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說起來,你在十年前的世界見過尤尼嗎?”

“沒有,”裡包恩也看向了篝火的方向,“在十年前的世界,艾莉亞把她藏的很好。”發現蒼花眼神中的不解,裡包恩解釋道,“艾莉亞是露切的女兒,也就是尤尼的媽媽。”

說完之後,裡包恩就發現,蒼花的臉色越來越複雜,顯然是在想什麼複雜的事情。他剛要問,就聽到蒼花語氣凝重地問道:“我有個問題,露切變成小嬰兒的時候,艾莉亞還沒有出生,那她……也是小嬰兒嗎?不對,如果她是小嬰兒的話,那尤尼又是怎麼出生的?”

裡包恩哽住:“受詛咒的是露切,不是艾莉亞和尤尼,所以她們兩個都是正常人的形態。”

蒼花點頭:“懂了。”頓了頓,她又說道,“這麼說的話,十年前的世界裡,尤尼應該是個很可愛的小蘿莉了?”她搓了搓手,“哎呀,好想——”

裡包恩果斷乾脆:“不,你不想。”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去拐崽,真不愧是她。

美好的幻想一下子被裡包恩打破,蒼花聳了聳肩:“好吧,我不想了。你還有什麼問題要問我嗎?沒有的話就回去了。”

“有,”裡包恩點頭,“你跟尤尼也不太熟吧?那你要向川平說的那樣,跟她好好道彆嗎?”

“不用了吧,”蒼花仰頭看天,“不管熟不熟,我都不會道彆的。我不知道彆人是怎麼想的,但我其實不太喜歡道彆。之前我從鎮目町搬走的時候還去吠舞羅跟出雲他們道彆了,結果出於各種巧合,後來又見麵了。而那些沒有道過彆的人,反而再也沒見過。啊,你除外。而且……聽上去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我確實已經見慣了死亡,這是一個輪回的結束,也是下一個輪回的開始,所以不用太傷感。”

裡包恩點頭:“嗯,可以理解,所以這個世界的我死的時候你一點都不傷心對吧?”

“甚至還美滋滋地準備繼承你的遺產,雖然到現在都還沒繼承到。”說完之後,蒼花就伸手拎著裡包恩,從樹上跳了下去,“走吧,回去了。”

兩個人回到篝火旁沒多久,亂也回來了。他手裡還提著一堆東西,看起來很重的樣子。

“我回來了——”亂喊了一聲,“大家都來吃點東西吧。”

風太驚訝地問道:“小亂?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東西啊?”

亂指了指商店街的方向:“去買的啊。”

“誒?!”入江睜大了眼睛,“那我之前感覺有什麼東西‘嗖’地飛出去,就是你嗎?”

“嗯嗯,就是我啦,”亂笑眯眯地說道,“主人說大家現在肯定都餓了,就讓我去買東西來給你們吃。我跑得快,所以很快就買回來啦!”

入江嘴角微抽:“竟然是去買的……”

“那不然呢?”亂歪著腦袋反問道。

“沒事沒事,”風太走過去,伸手摸摸亂的腦袋,“辛苦小亂了,我剛才還在跟入江先生說,要是有吃的東西就好了。”

“現在就有了呀,”亂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地上,“吃的喝的都有,你們幫我分一分吧。”

“好。”

亂正要去給其他人分吃的東西,蒼花卻突然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亂把手裡拿著的麵包給了藍波,就跑到了蒼花麵前:“什麼事啊主人?”

蒼花低下頭,在亂耳邊低語一番,就見他皺起小臉:“會挨罵的吧?”

蒼花想了想,又在亂耳邊低語一番,這次亂思考了一下,才點了點頭:“那應該就不會挨罵了。我現在就去嗎?”

“去吧,”蒼花摸摸亂的腦袋,“晚了我怕來不及。”

“那我去了。哦對了,”亂從口袋裡摸出幾個鋼鏰,“這是找回來的零錢。”

“給你了,拿著零花,”蒼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彆讓博多知道就行。”

亂趕緊收了起來:“那我留著跟藥研哥一起花。那我走啦?”

蒼花朝她擺擺手:“快去吧,辦完之後你直接回本丸就行,不用回來找我了。對了,那個容器給我帶回本丸,放天守閣,讓狐之助給我看好了,彆讓其他人當收納盒拿走了。”

這東西雖然不沉,但帶著也確實累贅。

“我知道啦~”

風太去給拉爾和尤尼分完吃的東西後,看到蒼花走過來,卻沒見到亂,便問道:“蒼花姐,小亂呢?”

“回家了。”

聽著蒼花這個風輕雲淡的語氣,風太一下子傻眼了:“回、回家了?!”

因為太過驚訝,風太的聲音不自覺地抬高了一些,這也讓一旁的入江聽到了。他跑過來問道:“誰回家了?”

“亂,”蒼花解釋道,“我有事情讓他去辦,跟他說辦完了直接回家就行。”

入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看了眼風太,卻發現風太似乎有些見怪不怪了,還說了句:“蒼花姐帶的小孩,都有點奇怪呢,啊哈哈哈。”

沉默了一會兒,入江側頭問道:“神無月小姐以前還帶過彆的小孩給你見過嗎?”

“一子和二子,”風太答道,“那兩個小女孩也是很奇怪的小孩,神出鬼沒的,經常一轉身就不見了,然後又突然出現,”他笑著說道,“感覺很像傳說中可以隨意進出彆人家的座敷童子呢。”

沉默的人變成了蒼花。

這都能說對,風太是不是偷偷補課了?

“誒?”入江戰術後仰,“那不是妖怪嗎?”

“嗯,哈哈哈,隻是感覺。”

“彆說了,大晚上怪嚇人的!”

聽到入江正一這麼說,蒼花突然計上心來,瞬移到了他身後,在他耳邊用一種幽森的語氣說道:“其實,小亂他……不是人,因為時間到了,所以他不能留在現世了……”

蒼花清楚地看到,隨著自己說的話,入江整個人都開始發抖,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在她說完之後,更是直接原地起跳,慘叫了一聲,惹得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獄寺不滿地問道:“你鬼叫什麼啊!會把白蘭的人引過來的!”

“不用擔心,有結界,”蒼花不緊不慢地說道,“他們找不到我們,所以你們就放心休息吧。”說完之後,她就走向了裡包恩。

身後的風太還在安慰入江:“小亂就是人啦——大概。”

“喂!你確定一點啊!”

風太,切開也是個黑的。

在心裡下了個定論,蒼花就走到了裡包恩麵前,尤尼和拉爾也在那裡。見到蒼花過來,裡包恩問道:“你跟入江說了什麼?為什麼他叫的那麼大聲。”

蒼花走過去坐下,用腳踢開了一塊小石頭:“沒說什麼,就說小亂不是人,時間到了不能留在現世,結果他就嚇到了。”

拉爾無語凝噎:“這就是個鬼故事吧?入江正一膽子也太小了。”

蒼花一本正經:“不,是真的。”

拉爾:“……差點兒我就信了。”

裡包恩卻麵色深沉地說道:“不對,以我對蒼花的了解,我覺得她現在說的才是真的。”

拉爾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你們倆差不多得了,你又不是在這個世界跟她結婚的人。”

裡包恩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拉爾:“嫉妒嗎?”

蒼花伸手按住了躁動的拉爾:“冷靜,拉爾,現在可不是起內訌的時候。”

尤尼看著他們眨了眨眼,然後笑了起來。她起身跑到蒼花身邊坐下,藍色的大眼睛看著她:“我還沒有跟裡包恩叔叔的太太正式地打過招呼呢,您好,我叫做尤尼。”

蒼花伸出雙手捧住尤尼的臉蛋,又捏了捏:“這孩子真可愛,我就說應該拐回去養!尤尼——”

尤尼笑眯眯的:“是!說起來,裡包恩叔叔的太太,我應該叫嬸嬸嗎?”

“叫姐姐也可以哦,”蒼花一本正經地說道,“叫姐姐吧。”

“不行,”裡包恩想也不想地說道,“尤尼叫我叔叔,卻叫你姐姐,這不是輩分亂了嗎?”

“哦豁,”一說這個,蒼花可就不困了,“剛才是誰跟我說的,你們西方人不在意輩分這種事?”

裡包恩麵不改色:“反正不是我。”

拉爾冷笑了一聲:“聽這話就知道肯定是你說的了。你剛才把蒼花叫到小樹林裡了對吧?沒想到,黑燈瞎火你們倆去小樹林竟然是說這種事!”

裡包恩的表情更無辜了:“那不然說什麼呢?”

“你們倆真是夠了!”蒼花用手捂著尤尼的耳朵,“這裡還有未成年呢!”她湊到尤尼麵前,“彆聽他們說奇怪的話。”

“嗯!”尤尼將手放在蒼花的手上,笑容燦爛地看著她,“那我還是叫你嬸嬸吧,蒼花嬸嬸,可以嗎?”

“你要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哦,”蒼花笑眯眯地說道,“我家小孩也都是叫我名字的。你今年十五歲是嗎?”見尤尼點頭,蒼花便說道,“那就是比我家小銀還要大一點。我家也有兩個女孩子,她們應該都叫你姐姐。還有兩個男孩子比你大,你可以叫他們哥哥。”

尤尼睜大了眼睛:“你們家好多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