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鬼點子多,誠王一不注意人就沒了。
“不用管他。倒是景兒……”誠王妃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織錦。
織錦正拿著菜單子給她,“宣姨,你看看,喜歡吃些什麼。”
隔壁的雅間,寧懷奕正涮著一片牛肉。
這牛肉可是稀罕貨。
大寧重農,牛是輕易不可宰殺的。
殺牛犯法。隻有那些生病了,或者快老死的牛才可以殺。還需要宰牛書。
普通的酒樓裡根本就沒有牛肉。
許氏火鍋店也沒有,這牛肉太麻煩了,還容易惹上官司,織錦不想沾。
寧懷奕的牛肉……是他自己帶來的。
這位忠實的吃貨,吃了幾次羊肉火鍋後,就稍微有點膩了。想吃牛肉的。
於是……迷暈了自家莊子上一戶農戶的牛,然後高價買過來,再去縣衙弄張宰牛書,帶一塊最好的牛肉,來火鍋店,讓廚子切好,一切就搞定了。
火鍋店裡的大廚,第一次看到那麼一大塊的牛肉是崩潰的。
現在……已經習慣了。
人家誠王世子,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寧懷奕心滿意足的吃著熱乎乎的牛肉片,熱氣蒸騰間好像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哥,我好像看到母妃了,還有許姑娘,和她的妹子……”
寧懷景背對著門,什麼都沒看到,“眼花了吧。姑母怎麼會來這裡?”
寧懷奕咽下了牛肉,爭辯道:“我真看見了。母妃來也正常啊……”
他後麵的聲音小了下去,母妃知道許姑娘的事情,大哥還被蒙在鼓裡。
而許姑娘,是他透露給母妃的。
寧懷奕突然覺得麵前的牛肉也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他“哈哈”笑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心虛,“大概,不,肯定是我看錯了。母妃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呢。彆管了,快吃肉,這牛肉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選的最壯實的一頭牛,肉質最鮮美……”
“姑母來找許姑娘的?”寧懷景問。
寧懷奕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是,應該來找我的。不,那不是母妃!”
“你告訴姑母的?”寧懷景又問。
寧懷奕學乖了,知道再狡辯也無用,於是老老實實道:“不是我,是聽酒那個沒用的家夥。”
“他本來就是母妃安插在我身邊的耳線,整天去給母妃打小報告,肯定是他說的!”
寧懷奕信誓旦旦,“還有那荷包,也是聽酒那個奸細給母妃送去的。”
“你上次說的是蘇恒。”寧懷景提醒到。
“有嗎?”寧懷奕裝糊塗,“那就是我記錯了。”
“現在怎麼辦?真的是母妃嗎?”寧懷奕轉移話題。
寧懷景揉腦袋,他也是對寧懷奕服氣了。
“我們去看看吧。”寧懷奕攛掇著,他就喜歡熱鬨,後果是不管的,“就算不是母妃,許姑娘總是在的。”
“萬一真是母妃呢,母妃那麼凶,嚇著了許姑娘可怎麼辦?”見寧懷景沒有動作,寧懷奕繼續催促道:“快走吧,哥。再耽擱就晚了,咱們英雄救美去。”
寧懷景深深覺得自己這個堂弟可能真的有些傻。
姑母生他時不太順利,莫非那時候就傷了腦子?
寧懷奕已經興致勃勃的丟了筷子,去敲隔壁的門了。
寧懷景跟在後麵,他不擔心誠王妃會嚇著織錦,他擔心的是寧懷奕這個傻貨,會嚇著兩人。
秋雲打開門,門外是寧懷奕熟悉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