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製醬作坊和十幾個火鍋分店,如今穩定下來,每月她就能得到兩萬多的分紅。
還有背包和布熊等雜的,也有五千多兩。
加之上次從金家坑的三萬兩。
織錦的身價已經有十幾萬之巨。
許四海和薑三娘離開時,織錦讓他們帶走了一些。
短短幾個月,就能有如此成就,織錦已經很滿意了。
她手中還有不少能做的生意,不過是沒有人手,也沒那麼精力,才沒有施展開來。
等許四海三人回來,就可以慢慢嘗試了。
距離自己大寧女首富的日子,指日可待。
織錦心情都有些微微激動,她舉起茶杯,對蘇恒道:“以茶代酒,多謝蘇公子一直以來的幫助了。”
“客氣什麼。”蘇恒端起茶杯,和織錦輕輕一碰,一飲而儘。
“對於和順賭坊,許姑娘有什麼打算?”蘇恒換了話題。
“我能有什麼打算。”織錦語氣頗為無奈,“和順賭坊是金家的,金家不是我能惹的。”
織錦很有自知之明,她一直以來,不過是狐假虎威。借著寧懷奕和蘇恒的勢,生意上少一些麻煩。
可主動找金家的麻煩,織錦並沒有底氣那麼做。
她自己肯定是沒那能耐的。她也儘可能的想要少麻煩彆人一些。
情分和銀子一樣,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人家大度,她卻不能沒有點數。
主要也因為,這次金家找的是王氏和許三蓮的麻煩,不過是殃及到了她。
“蘇公子這麼問,是有想法了?”織錦好奇的問。
她自己動不了金家,但可以看戲呀。一看蘇恒就是有了主意。
蘇恒痛快點頭,“之前金家藏的很深,明麵上與和順賭坊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查了許久,都不敢確定。”
蘇恒勾了勾唇,“這次倒是借著周大海一事,金家露出了馬腳。既然確定是金家的,怎麼還能讓他安穩的開在沭城。”
織錦總覺得蘇恒話裡有話,“和順賭坊還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蘇恒看了織錦一眼,沒想到她這麼敏銳,想了想,還是告訴了他,“和順賭坊一直在暗中搜集沭城的許多消息。而金家,一向和康王走的很近。”
康王,織錦又聽到了這個名諱。
便知道,這已經牽扯到了黨爭之中。
她隻是個小小百姓,實在不想與這些事情有半點關係。
於是點點頭,默默喝茶,不再說話。
蘇恒也隻點到為止,“等有了結果,再告訴許姑娘。”
織錦回以一笑,“等著蘇公子好消息了。”
和蘇恒道彆後,織錦回了小院。
今天許二泉被留在了小院裡,此刻正和柳氏一起澆花。
見織錦回來,柳氏招手道:“阿錦,回來了?”
織錦眉眼彎彎,笑著走到柳氏身邊,“嗯。爹爹今日還咳嗽嗎?”
說許二泉病了,也不全是說謊,他這兩天有點咳嗽,已經請大夫開了藥。
許二泉憨厚一笑,“已經好多了。”
神色間有些猶豫,卻沒有再說其它。
織錦沒注意到,柳氏看見了,微微一歎,主動為織錦,“阿錦,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