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嬸說的沒錯,織錦要想報複他們,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而且許老爹,本來也不相信,織錦和許二泉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下毒殺人,按律例,流放邊關都夠了。許一江隻判了二十年的牢獄,還是太守大人看在織錦的麵子上。”
“許老哥,你彆怪我說話難聽。織錦已經對許家仁至義儘了,她們多少次來找麻煩,都沒有計較。”
吳嬸指著王氏幾人,王氏臉色一黑,就聽吳嬸繼續道:“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織錦沒有落進下石就不錯了。許一江還因為織錦,減輕了刑罰,要是再讓織錦去替他求情,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萬一被人告個假公濟私,不就是毀了織錦?”
吳嬸把織錦和柳氏不好說的話,都給說了出來。算是徹底堵死了許老爹想給許一江求情的路
許老爹麵容苦澀,癱坐在椅子上,久久無語。
吳嬸說的沒錯,織錦確實沒有必要冒著風險,去替許一江說情。
李氏見許老爹不說話,頓時慌了,她撲通一下,竟然直接給織錦跪了下去。
“郡主,您看在一家人,都姓許的份上,這次就幫一江一把,我求您了。”李氏哀求的望著織錦。
織錦往旁邊走了兩步,避開了李氏。
柳氏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給梅蘭使了個眼色,梅蘭連忙帶著兩個小丫鬟,強行的扶起了不願意起來的李氏。
“阿錦受不起你這樣的大禮。”柳氏淡淡道。
她雖心軟,也分人。對許家這些,她的心軟不起來。
一想起當初織錦,差點被他們一家給賣了,柳氏的心裡就不是滋味。
“二嬸,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無情呢,你們難道真的要看著大哥做二十年的牢?二哥他人呢?他也同意?”許三蓮看著柳氏的樣子,心裡就不爽。
“你和織錦擅自做主,就不怕二哥以後知道了,怪你們?”許三蓮難得聰明了一回,懂得拿許二泉說事。
織錦和柳氏之所以對王氏幾人處處大度,還不是為了許二泉。
許三蓮瞎貓碰上死耗子,真說到了點子上。許老爹來的事情,柳氏和織錦都有意沒有通知許二泉。
萬一日後許二泉知道了,未必不會有怨言。雖然以許二泉的性子,不會因此和織錦生嫌隙,但到底不好。
柳氏有些猶豫起來。
許三蓮見狀,目露得意之色。王氏也趁機開口,“三蓮說的對,一江怎麼說都是他的大哥,他難不成要見死不救?”
“是啊,二弟妹,你讓二弟出來,二弟一向敬重他的兄長,不會袖手旁觀的。”李氏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出聲道。
“爹,你說句話,就算一江做了錯事,他也是你兒子。你忍心他去坐二十年的牢,那樣,他的一輩子就全部都毀了。”
李氏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許老爹,聲音悲戚。
這裡最能影響許二泉和織錦一家的,隻有許老爹了。
許老爹自從吳嬸講述完後,神情就有點恍惚。被李氏喚回了神,想起牢房中大兒子淒涼的模樣,於心不忍,“老二家的,這事情,都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