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噴在耳邊,癢癢的,織錦縮了縮脖子。沒繼續鬨他,“她說能幫你度過這一關,怎麼度?”
寧懷景搖搖頭,“不懂。不用管。”
織錦唇角翹了翹,抬頭摸摸寧懷景精致的下顎,“她是篤定了你能想法子去,放人鴿子好嗎?”
“她高看我了。”寧懷景淡淡道,“禁足怎麼能出去?”
織錦抿唇輕笑,寧懷景要真想去,辦法多的是。他不想去,織錦更不會讓他去。
三更半夜,她才不樂意讓自己夫君去見彆的女人。
這一晚,織錦和寧懷景如往常一樣睡的安穩。
五亭橋下,溫鸞雪等了近一夜。
她和明安一樣,以為現在的明親王府肯定是烏煙瘴氣,死氣沉沉的。寧懷景必然焦頭爛額、夜不能寐。
溫鸞雪心中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就是沒想過,寧懷景會不來。
夜間寒氣重,溫鸞雪披了一件厚厚的披風,也擋不住四麵八方的冷風往身體裡鑽。
五亭橋就在明親王府後門不遠處。溫鸞雪望著碧瓦朱簷的王府,臉色比刺骨的寒風還冷。
她的心腹丫鬟柳絮瞧見了,打了一個冷顫。
直到天空破曉,路上有了行人,溫鸞雪才裹著一身冰寒回府。
織錦睡飽了起床,寧懷景在廊下練武。織錦趴在窗戶上看了一會兒。白芷進來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寧懷景晨練結束,織錦正坐在梳妝台前,由茯苓給她挽發。從鏡子裡瞧見寧懷景挺拔的身姿,織錦嘴角漾起笑意,“我今天要出去下。”
“去哪?”寧懷景坐下,拿起眉筆熟練的給織錦畫眉。
他現在手法老道,畫出的眉型比茯苓畫的還多幾縷韻味。隻要他在家,織錦的眉就由他承包了。
“去見溫鸞雪。”她沒被禁足,想出去還是可以的,“她又約我了。”
寧懷景也沒說太多,看織錦下了決心準備去,隻叮囑道:“注意安全。”
溫鸞雪約了織錦上午錦繡樓見。吃了早飯,織錦帶著白芷藍煙就去了。
等了有一刻鐘,沒見人影。織錦想著,溫鸞雪是不是打擊報複,也要放她鴿子。就見人從樓梯口款款而來。
溫鸞雪神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烏青,一看就是昨晚沒休息好。卻仍不掩其風姿。
溫鸞雪抬眸瞧見紅光滿麵的織錦,心裡說不清楚什麼滋味。
其實昨夜寧懷景沒去,她就不該再管。隻是回府後,無論如何睡不著。心有不甘,又讓人帶話給了織錦。
織錦來了。
精神狀態很好,比她還好,沒有預想中的萎靡不振。
“我來了,溫姑娘有話可以說了。”
“他為何沒去?”
織錦像是意外似的看了溫鸞雪一眼,繼而嗤笑一聲,“我夫君,有婦之夫,怎麼會半夜去見彆的女子?”
溫鸞雪臉色冷了又冷,一雙美目如寒冰直射織錦,“你想他死?我有辦法可以救他。”
織錦給自己倒了杯茶,不急不緩喝了一口,“條件。”
“休了你。”溫鸞雪說的理直氣壯,“我讓父親救他。”
織錦歪頭,打量了她片刻,很疑惑,“我是真不懂。溫姑娘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家世有家世。天下男兒任你挑選,怎麼偏偏對我夫君如此執著?”,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