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顧嘉瑤加快去客廳的腳步,石澤不緊不慢的跟著。
小紅說道:“姑爺原本就不喜舅姥爺他們,方才舅姥爺說了姑爺幾句,讓姑爺養家賺銀子,姑爺就發火了,說,大舅姥爺滿身銅臭……”
“顧熙,你彆以為長得好,就能為所欲為,我妹子這些年貼補你還不夠多?”
蔣大爺的聲音洪亮,“她為你操了多少的心?可你剛洗脫冤枉,就嫌棄這,嫌棄那的,你可憑本事賺了一兩銀子?”
“還嫌棄爺府上不好?有地方給你住就不錯了。”
“再敢虧待爺的妹子,爺把你困了賣去南疆做奴隸。南疆的婆子最是喜愛俊俏的男子。”
她大舅這是在維護娘親?
“熙郎。”
隨著蔣氏一聲驚呼,顧熙一頭栽在蔣氏懷裡,“士可殺,不可辱,我再此立誓,定要為妻女賺回花用的銀子。”
“走,我們回自己家。”
顧熙暗暗握緊蔣氏的手臂,多年夫妻,蔣氏自然明白丈夫的心意。
她硬是擠出淚來,“好,我都聽熙郎的。”
走了?
蔣大舅麵露一絲慌亂,“不行,你們不能走。”
“妹子你留下,讓顧熙一個人出去。”
蔣氏攙扶起顧熙,“夫妻同體,我離不開熙郎,大哥瞧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我,我萬萬是在娘家留不得了。
“瑤瑤,石澤快過來扶著熙郎。”
蔣氏給女兒使了個眼色,顧嘉瑤趕忙上前,同石澤合力架起綿軟無力的顧熙,沒有二話向外走去。
蔣氏抬手阻攔蔣大爺,“不必再說了,蔣家已經熬過最艱難的日子,大哥凡事多同二弟商量,總能振興蔣家,到底你們是兄弟,父親盼著你們能同心協力。”
“大姐,您不能走。”
蔣二爺焦急,他不過是出門準備酒宴,怎麼回來後就變成這樣?
“還有不少事需要大姐拿主意,我們蔣家感激姐夫,不是姐夫把出海憑證給了大哥,蔣家絕對熬不過去。”
“誰也不能說姐夫不賺錢,他隻是不屑為之罷了,蔣家供得起姐夫嚼用,姐夫謫仙一樣的人,怎能去賺錢?”
顧熙頭疼般呻吟,“走,快走。”
他強打起精神,回頭對蔣大舅說道:“不讓妻女富貴,我絕不踏入此門。”
蔣大舅:“……”
顧熙一家火急火撩離開,蔣二爺無力望著呆愣的大哥,“您到底說了什麼?惹惱了姐夫?”
“……”
蔣大爺如同卸了氣的皮球,癱軟在椅子上,努力回憶經過,無辜又茫然,“我……我也不知道……好好說這話,怎就鬨成這樣?”
“我好像中了邪一般,明明我很欣賞感激妹夫的,突然就提起了銀子。”
“妹夫賺不賺銀子無所謂,他一心書畫,蔣家供得起。”
蔣大爺狠狠給了自己一記耳光,“我真是糊塗了。”
石澤坐在馬車車猿上,熟練駕駛馬車,兩匹馬在他的操縱下,異常聽話。?馬車平穩而快速直奔顧家老宅。
“爹……”
顧嘉瑤眼見著方才還虛弱頭疼的顧熙坐直身軀,精神極好。
蔣氏擦拭淚痕,詢問道:“有效果嗎?”
顧熙合眼一瞬,在睜開眼眸時,歡喜說道:“試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