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點心鋪子,買一些大哥愛吃的點心。”
蔣二爺嗤笑一聲,“沒準哪一天,我反而盼著大哥多多花用銀子呢。”
他們雖然不是一個母親所生,卻是一個父親,一個祖宗的。
四妹到是同母所生,可蔣二爺寧可沒這個妹子!
蔣家若想綿延百年的富貴,隻依靠他一人肯定不行。
“不敢讓王爺親臨寒舍。”
顧熙親自走出府門,衣衫飄逸,宛若仙人。
“我明日親自去拜會王爺,靜候王爺吩咐。”
睿王侍衛麵露難色,“王爺的意思是——”
“我的妻女多虧王爺搭救,尚未報答王爺大恩,哪好讓王爺登門?這於禮不合,若是王爺執意如此,我隻能遮羞而去,再不敢見王爺。”
睿王侍衛頓時不敢再相逼,握著送不出去的拜貼,楠楠說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啊。”
睿王幾乎從未去哪家拜訪,更沒有人敢於拒絕睿王。
不知顧宅藏了什麼寶物,竟然不敢迎接睿王?
顧熙目送睿王侍衛遠去,嘴角微微上揚,他去拜謝睿王隻需要一人,倘若睿王來府上,於情於理,他都要叫瑤瑤親自拜謝睿王的。
睿王提前送了拜貼,也是打得這個主意,逼得顧熙不好再裝糊塗,或是再睿王拜訪日,說瑤瑤不在府上。
顧熙抖了抖袍袖,他可是從預防女兒早戀中熬過來的,經驗豐富得很。
隻是他同妻子都沒想到在初中時接過無數情書的女兒,瑤瑤在聖誕情人節收到好多蘋果同巧克力的,可是在瑤瑤該戀愛結婚時,找不到對象了,情人節的巧克力,還是他這個老父親買回來送給女兒。
這可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城外草地上,顧嘉瑤提著韁繩,“駕。”
可是她騎著的名駿依然不緊不慢邁著馬蹄,吧嗒吧嗒的,仿佛跳舞一般優雅。
完全沒有顧嘉瑤想要的風馳電掣的速度。
顧嘉瑤嘴角抽了抽,再次按照方才石澤教得操縱馬匹,腳蹬子碰了碰馬腹,“駕,快跑啊。”
駿馬依然如故,如同散步一般。
坐在樹下的石澤唇角緩緩勾起,低垂著濃密的眼睫,繼續翻看手中的書卷。
他不僅要過秀才考試,還要一鼓作氣考中進士。
如此他才能堂堂正正站在顧嘉瑤身邊。
“師兄,這馬不聽話,我殺——不,我把它賣了。”
顧嘉瑤向石澤喊道,“它就該給老太太騎著——”
空中劃過一顆石子,打在馬屁的屁股上,駿馬吃痛,邁開蹄子極速奔跑。
顧嘉瑤握緊了韁繩,加緊雙腿,最初的慌亂了一陣,可飛馳的感覺特彆好。
她不再害怕,反而享受疾馳的快感。
石澤收回擔心焦急的目光,看向石子飛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