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環立刻道歉,“對不起,周姑娘,是我沒把話說清楚,那,我們能不能找個房間單獨說話?”
王愛環的態度轉變,加上周想也想知道這對母女到底要乾嘛,便耐著性子把她們引進了書房,
“說吧!我先聽聽發生了什麼事情,再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所謂的做主。”
周想的態度還是冷淡,王愛環也顧不了許多,憂心忡忡的把事情告訴了周想。
原來,昨晚方欣在樓下散步時,遇到了周偉彬,周偉彬一直糾纏方欣,遇到了,自然又纏了上去,方欣不耐煩,叫他遠離,可周偉彬不聽啊!方欣惱怒叫他滾開,誰知道被跟蹤周偉彬的周一舟聽到,周一舟拉著周偉彬回家,還說不準他再拿熱臉貼冷屁股,彆人那是在戲耍他而已。
當時周一舟的聲音有些大,有幾個路過的老師和家屬看到了,還對方欣指指點點的,王愛環覺得自家閨女名譽受到了傷害,便想叫周想把周偉彬和周一舟叫出來麵對麵說清楚,尤其是周一舟,得給她閨女澄清事實,是他兒子糾纏方欣,可不是方欣戲耍周偉彬。
澄清事實?這是叫周一舟給她閨女道歉?叫她學校的副校長給這朵白蓮花道歉?打誰臉呢?
周想的聲音越發的冷,“這些,都是方欣告訴你的?”
王愛環隻覺得周身寒毛儘立,“是,是的。”
難怪方欣會變成這樣呢!這是個自家孩子說什麼都信做什麼都對的母親。
周想又轉臉看向方欣,“方欣,你敢發誓,你所說的一切屬實嗎?若有添油加醋或者沒有偷換概念,甚至沒有誣陷彆人,否則你就永遠失去自己的容貌。”
看著方欣甜美的容貌,周想惡意的想著:失去的話,就沒這麼多小心思了吧?
“周姑娘?!”王愛環頂著低氣壓,驚恐的叫著周想,她忘了,忘了周想手裡有藥,若是惹得周想不悅……。
“你慌什麼?”周想淡淡的瞥她一眼,“不過是發個誓,方欣問心無愧肯定不怕,說不定還可以發得更毒一些。”
方欣的臉色不變,“周阿姨,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有半點虛假,叫我容貌儘毀。”
周想眼眸收縮,目光緊緊盯著方欣的眼睛,那眼睛裡隻有平靜和真誠,不見丁點兒閃爍,是她低估了這朵白蓮花,高級完全配不上她,特級超級才是這朵白蓮花的級彆,
“好!既然如此,咱們就當麵鑼對鑼鼓對鼓,把事情查清楚了。”說著,周想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見此,方欣的嘴角微翹。
接到周想電話的方律師,正要去跟老朋友會麵,“喂?”
“方律師,方欣與周偉彬之間的矛盾已經上升至方周兩家,甚至可能會影響學校的聲譽及我的顏麵,現在,你立刻趕回,若是你能自己找來查案人員是最好的,免得你妻女覺得我偏向了周一舟,
然後,我通知你一聲,在你回來之前,你的妻女會被我看押,免得某些證據被轉移銷毀,我的時間不是浪費在彆有用心至之人身上的。”
“好!我馬上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