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煙:實不相瞞,在家裡蹲就是我的夢想。
南希越說越氣,挽起自己的袖子:“我要去打他!”
時煙連忙拉住她,還沒來得及勸說,就聽到跟班大聲嘲諷道:
“有些人就是星網上說的【花瓶】,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
跟班站在盧卡斯身後,對著時煙耀武揚威地說:“早點退學吧,花瓶,開著機甲連路都走不穩,還上什麼機甲專業的課?”
旁邊的奧卡西皺起眉,反駁他:“你真的很沒有禮貌,大家都是同學,你有什麼資格說時煙?”
跟班冷笑著上前推了奧卡西一把,看他踉蹌了一步,正想再推,就被唐寧抓住了手。
唐寧冷著臉說:“奧卡西說的對,像你這樣的走狗,沒有資格說任何人的壞話。”
原本站著看熱鬨的盧卡斯聽到唐寧的話後臉色一沉,質問她:“唐寧,你是什麼意思?”
唐寧直接無視了他,站到奧卡西身後,間接表達了她以及她的家族立場。
眼見矛盾升級,時煙笑了笑,朝著跟班走去。
跟班瞪大了眼。他原本想著,時煙應該羞憤欲死,哭著跑出去,她怎麼還笑著朝自己走來了?!
他對上時煙的笑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說我是花瓶?”時煙問他。
跟班咽了一口唾沫,強撐著喊道:“對,是我,怎麼了?難道你不是花瓶嗎?”
“我是啊。”時煙勾起嘴角,“但我有錢啊。”
“你說我是花瓶,我沒有意見,我承認。”時煙看向盧卡斯,“但是你打我朋友,還在所有人的麵前嘲諷我,我很生氣。”
時煙對盧卡斯說:“他說的話是你授意的,是不是?也就是說,你們家並不想和時家繼續有生意上的往來,要斷掉所有和時家有關的汽車產業,拍賣產業,皇室專供品產業……對吧?”
盧卡斯哽了一下。
他心裡慌亂一瞬,但又很快鎮靜下來。
盧卡斯並不相信就因為幾句話的交惡,時家就會和他們家斷掉龐大的合作鏈。而且時煙現在隻是一個學生,她爸爸肯定也沒有將生意上的事情交給她打理,她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盧卡斯心裡有了定數。他既然已經和時煙有了矛盾,那讓她成為自己的王妃也多半不可能了。而且時煙還和自己的廢物弟弟成了朋友,那他也就沒必要在和她打好關係。
“怎麼?”盧卡斯開口道,“你難道能讓你父親放棄和皇室的生意嗎?”
“糾正你一點。”時煙說,“不是和皇室的生意,而是和你們家的生意。”
她拿起自己的智腦:“哦,你還不知道吧,我父親的大部分產業都在我的名下,我當然可以決定和誰合作。”
盧卡斯看著時煙鎮定地在智腦上點來點去,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萬一時宇寰真的把生意都交給時煙了呢?
盧卡斯再三思考後,決定暫退一步,忍住怒氣說:“那你想怎麼樣?”
“道歉。”時煙說,“向我和我的朋友道歉。”
盧卡斯臉色幾經變化,最後狠狠拍了一把自己的跟班,咬牙切齒道:“去道歉。”
跟班知道,盧卡斯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連忙屈辱地走到奧卡西麵前,和他道歉:“對,對不起,我不該推你。”
奧卡西被這個跟著盧卡斯最久的跟班欺負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道歉。
但他並不想接受對方的道歉。
跟班沒能得到奧卡西的回答,低頭咬著牙來到時煙麵前:“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說你。”
時煙同樣沒有回答他。
跟班漲紅了臉退回到盧卡斯身後,盧卡斯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扭曲:“走。”
他帶著身後的一群人走出了教室,而周圍的同學看完熱鬨,對時煙的評價從“花瓶”變成了“不好惹的花瓶”。
奧卡西走過來,對著時煙道謝:“謝謝你。”
“沒事,”時煙笑笑,“你不也幫我說話了嗎,朋友之間不用在意這些。”
南希湊過來問:“時煙,你真的能不和盧卡斯他們家繼續做生意了嗎?”
“我嚇他的。”時煙眯眼笑了笑,向幾人展示自己智腦上的界麵,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對話框,而是消消樂遊戲的界麵。
南希和奧卡西都笑了起來。
唐寧沒笑,她認真地對時煙說:“不要當花瓶。”
“如果你想提升實力,”唐寧給時煙展示出自己的通訊號,“你可以來找我,我能幫你訓練,帶你提升實力,不再被他們嘲笑。”
時煙:……
時煙假裝自己沒有聽到,轉移話題說:“大家後麵都沒有課了吧,要不然我們周末出去玩?”
唐寧見時煙不願意努力,失望地說:“我就不去了,再見。”
南希舉手提議:“我們去地下賽場看比賽吧!”
時煙問:“地下賽場?那是什麼?”
奧卡西解釋說:“地下賽場開在地下,全聯邦最大的虛擬機甲大賽就是它舉辦的,任何人都能參加。”
“每年一月開賽,十二月底結束。據說第一名的獎品十分豐厚,許多人都是奔著獎品去的。”奧卡西說,“而且聽說那裡是許多學長學姐偷偷練習機甲的地方……我還沒去過,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如果能碰到學長學姐的話,或許他們能給我們更詳細的介紹。”
時煙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那我們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上夾子,所以早點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