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們自然不敢提過分要求,陸涼抽中一回國王簽,提要求坐在丁真真的身上,要她雙手交換做俯臥撐。
鼓掌聲以及歡喝聲,丁真真脫下了外套,露出裡麵的襯衫,對著陸涼說道,
“來吧。”
聲音沙啞性感,臉上笑得鬆快,
陸涼往後退去,然後快步衝跑跳坐上去,砸的丁真真腰一沉,她往後朝陸涼看去,笑得意味深長,緊接著就出現,
“喂喂喂——————不玩了不玩了——————停停停——————”
丁真真故意大幅度左右換手,讓後腰背上的陸涼顛簸嚇她。
丁真真的身高很高,足有一米八七,身材更是練得沒有一絲贅肉,輕鬆承托陸涼。
因為上司的放開玩,丁真真的下屬們徹底的放鬆起來,對這個不苟言笑的上司,拉近了些距離。
丁真真與他們而言,沒有性彆之分,她強得讓他們隻知她是上司。
陸涼扶著牆離開去吐,丁真真望著她離開的方向,舔唇笑。
其實,她在外頭的名聲,並不好,女魔頭,夜叉,什麼都有。
隔壁一桌結束歡鬨離開了,思危從外頭進來,來接喝了酒的長官們。
丁真真在煙霧繚繞之中,視線穿透過去,白皙凍嫩的臉頰,看起來很誘人,休閒服下的身軀,站得筆直。
漂亮沒受汙染的男人,抿緊了唇,被她的目光看得回避偏向彆處。
丁真真一手抓起外套,率先走在前麵,
“走。”
一群人以她為首離開了酒吧,酒桌上,留有還在旋轉的第一個空酒瓶。
已經吐清醒的陸涼,靠在居安的懷裡,腦中思緒不斷,她有種感覺,丁真真沒那麼容易被攻略。
回到基地,已經是淩晨一點,精力旺盛以及在酒精的作用下,居安壓著陸涼狠做,
“和丁真真玩得很開心啊!”
醋了的男人,不可理喻。
“那是玩嗎,我都心驚膽戰的很。”
對能灌到丁真真酒,陸涼確實意外並且玩得開心。
“嗬嗬。”
“錯了錯了,求饒——————”
近要睡著的陸涼,聽到了居安和思危的通訊,居安朝她瞥看去,也沒避著,近十分鐘後掛斷。
“下次可彆再找我了,這樣熬夜我身體可吃不消。”
陸涼心係自己的學員生活即將開始。
居安占據陸涼睡暖的地方,將她摟進懷裡,幽幽道,
“丁真真想睡思危。”
“給她睡啊,洗白白搞定她。”
陸涼打了個哈欠,就要閉眼睡去,突然,腰間被擰了一記,激靈的她睡意被揮散,
“你乾嘛——————”
陸涼也要擰回來,但是沒肉可讓她擰,恨恨拍了一記。
抓住亂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