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接了,遞到慕容泓手中。
慕容泓展開一看,趙宣宜自是皇後,接下來兩名美人,分彆是陶行妹和周信芳。三名才人,分彆是光祿卿陳鈺秋之女陳琪,虎賁中郎將欒平之妹欒嫻和太常卿喬白駿之女喬雁錦。三名寶林,分彆是丞相司直孟惟之女孟曦兒,太中大夫姚沖孫女姚靜雅和太仆卿宋槐之女宋名微。三名選侍,分彆是太倉令尹昆之女尹蕙,太樂令裴禮之女裴瀅和太史令孔莊之女孔熹真。
“將忠義侯之女周信芳降為才人,其餘的就按太後的意思去辦。”慕容泓將名單遞還長安,話卻是對著寇蓉說的。
寇蓉領命,拿著名單回去複命了。
這一天天過得平緩而枯燥,長安早上起床時總覺得一天很長,結果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卻又到黃昏了。
快要初冬了,天黑得早,甘露殿裡的燈自然點得也早。自升了常侍之後,長安已經成為了長樂宮宦官中名正言順的二把手,而郭晴林這個一把手又是偷懶成精的,自然將甘露殿的一應瑣事都扔給她去做。
殿裡如今有三個禦前聽差,輪著值夜夠了。長安每天入夜後將甘露殿裡外巡視一遍,確定一切如常,然後核對好當夜的值夜名單並交給褚翔一份後,就可以回東寓所去歇著了。
這天也不例外,甘露殿的燈盞都點起來後,長安拿著一柄雞毛撣子,將殿中邊邊角角都巡視一遍,確認沒有蟲豸也沒有異物,便將雞毛撣子插回瓶中,走到站在書架前的慕容泓身邊稟道:“陛下,殿內都檢查過了,安全無虞,您早些休息,奴才告退了。”
言訖她躬著身想退出殿去,卻不防他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長安:“……”近半個月他不曾碰觸過她,也不曾再對她說那些情話,她還以為他改邪歸正了呢。
“朕這樣冷待你,你才覺得自在是嗎?”慕容泓另一隻手將書塞回書架上,回身看著她問。
“各歸其位,奴才覺得挺好的,陛下覺得不好嗎?”
“不好,朕覺得一點都不好。”
“陛下覺得哪裡不好?”
“朕心情不好。”
長安:“……”這鍋我不背!
“陛下,您是一國之君,日理萬機任重道遠,每日煩心之事不知凡幾。所以,您心情不好,不一定是因為奴才啊。”長安訕訕道。
“你在質疑朕的判斷?”慕容泓將她往自己這邊拉近。
長安忙垂眸,一邊往後縮一邊一副奴相道:“奴才不敢。”
慕容泓用了點力氣,雖然他也不是重量級選手,但仗著性彆優勢,對付長安還是綽綽有餘的。
長安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他扯得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他伸出另一條手臂,將她輕輕擁住。
鼻尖盈滿了他身上特有的那股似草木清新一般的味道。長安下巴抵在他肩上,眼珠骨碌亂轉,暗思:啥情況?
心中還念著在選妃之事上對不起他,她便沒有急著掙紮。
見她不掙紮,他放開拽著她的那隻手,雙臂一環,將她徹徹底底地擁入懷中,低下頭,臉貼在她的耳側。
長安有個怪癖,她可以接受和男人接吻甚至上床,但她不太能接受如眼下這般單純的擁抱。
不管是接吻還是上床,她都可以看做是本能需要,**的訴求。可是這樣的擁抱不是,這是一種感情需要,靈魂的訴求。
這種親密讓她覺得陌生而不適應,她試圖掙脫並同時勸說他放開:“陛下……”
“彆說話,朕不過就想這樣抱抱你罷了,也不可以麼?”慕容泓低聲道。
分屬於兩個人的兩顆心,卻近得仿佛在一個胸腔裡跳動的感覺,真的讓長安感到有些慌。意識到自己若強行掙開,兩個人的關係可能又要僵,她道:“陛下,您有話好說。”
“有話好說?事到如今,你還想聽朕對你說什麼話?朕自己都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慕容泓語氣似無奈,又似低落。
長安腦子一轉,心想慕容泓這廝該不是恐婚?雖然一般來說,比起男方,女方恐婚的比較多,但就慕容泓這龜毛樣,說他會恐婚,她絕對毫不懷疑。
“陛下,您……是不是害怕?”她小心翼翼地問。
“怕?”聽到這個問題,他倒是鬆開了她,問:“朕怕什麼?”
“您是不是害怕大婚,擔心自己會在趙小姐麵前丟人?沒關係,即便現在是國喪期,太後不好派宮女真槍實彈地來教您,奴才可以派人去給您淘畫本子,保管讓您在大婚之前知道洞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長安一副勾引純良主子去花街柳巷的奸佞模樣。
慕容泓聞言,麵無表情地盯著她半晌,忽而一笑,伸手卡住她纖細的脖子將她推抵到書架上,聲音低而冷,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既然你這樣善解人意,那何不親自來教朕呢?”
作者有話要說:看來修仙梅的稱號是甩不掉了,(ˇˇ)
本文中妃嬪等級暫時設定如下:
皇後
四妃:貴妃、賢妃、德妃、淑妃
九嬪:順儀、順容、順華、修儀、修容、修華、充儀、充容、充華
婕妤、美人、才人、寶林、選侍
太晚了,親們晚安,好夢(づ ̄3 ̄)づ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