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充滿魅力,成熟女性的氣息撲麵而來,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一群少年還是忍不住有些臉紅的道謝,嗯,若菜是最激動的那個。
榮純反而大大咧咧的打招呼,黑川也禮貌問候,順便詢問起了這位漂亮大姐姐的來意。
高島禮本來就不是拐彎抹角的人,另外她也確實心急,就直接攤牌了:“之前說好的去青道參觀,既然各位打進了全國,原本就要去東京參加比賽,我想可以提前一點了。所以我向學校提出了申請,希望能邀請各位提前到東京合宿,我們會提供場地和路費等。”
“哎?去東京合宿嗎?”澤村有點摸不著頭腦。
黑川倒是心裡清楚了,這是怕被截胡,提前把人拐過去,到了青道提供的場地,其他學校想聯係他們就沒那麼方便了,然後就可以趁機先給他們留下好印象,等到他們全國大賽結束,其他來接觸的學校隻能在後麵吃土。
高島禮當然不可能說的這麼直白:“鑒於各位表現實在出眾,我們青道一向愛惜人才,很樂意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能提前到東京適應環境想必對赤城棒球隊征戰全國也是有好處的,真心希望各位能夠走到最後。”
這些客套話連赤城的淳樸少年們都知道不能全聽,表現好是真的,真要說出眾估計也就榮純和黑川君吧,最多再加上俊佑。
但是能有人免費提供路費和住宿,總歸是件大好事,大家夥討論了一下,紛紛同意。
見事情順利,高島禮也不禁笑的更燦爛了,很快約定了集合的時間、地點,款款告辭離去。
等一眾少年們與家人告彆,坐上前往東京的車輛,還感覺有點不真實,隻有黑川一如既往的淡定,甚至沒忘記帶上營養師,畢竟接下來兩周,他已經為大家準備了魔鬼訓練,相應的吃食得跟上。
青道提供的合宿地點是自然不是像他們本校的學生一樣,直接住在校內。而是在郊外的一處老舊風景區租用了民宿,附近配備有一個棒球場。
就這麼一個老舊的風景區裡的棒球場都比赤城正規,黑川不僅為赤城流下了一把心酸淚。
“啊嘞,優醬,是灰塵進到眼裡了嗎,不如我來擦衣櫃吧,優醬可以去曬被子。”
“不用了,沒事。”黑川一抹臉收回了眼淚,又專心打掃起衛生。這民宿看起來生意不太好,有段時間沒人住了,不過收拾收拾還是挺寬敞的。
一群小夥伴忙活了半天終於把屋子收拾出來,安頓妥當。倉月若菜當然是自己獨立一間屋子,佐野老師自告奮勇照顧阿信,不顧阿信嚷嚷著“我已經完全好了,真的!”,把人單獨拎去住一間。
其他人直接在一個大房間把被子排排放,或許是第一次來到這麼遠的大城市有些新奇不安,又或許是在車上睡得太久,一群人躺在床上越聊越精神,有幾個乾脆開始起來玩撲克。
藤原健二連輸七局,崩潰的把枕頭一扔,這仿佛開啟了什麼信號,轉眼間房間內枕頭滿天飛。
幾個打撲克的小夥伴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無辜被牽扯的吃瓜群眾一抹臉奮起反擊,連路過上廁所的阿信都被卷入,這個時候大家是真的相信他身體完全好了,以一敵三完全不落下風。
一直到氣喘籲籲,大家夥才停下,各自約定好好睡覺不許再鬨了,黑川休息前,特地跑到棒球場,把訓練表貼在上麵。明天開始,榨乾每一個隊員體力!晚上誰還有精力玩兒,就算我黑川輸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黑川和澤村就起來了,身體素質好的人,通常元氣充足,黑川在穿越前連身體健康都談不上,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