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五十多歲的老哥,是醉酒而且無證駕駛進來的,估計這老哥五年之內是不能摸車了。
那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竟然是嫖娼被抓,陳風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和誌趣。
有兩個打架的是奸夫和捉奸的一起進來的,那個捉奸的男子依然怒火未減,顯然他就是綠帽子王的正主。
還有個喝的爛醉脫了光腚躺在人行橫道被帶進來醒酒的。
最年輕的那個二十多點的小夥子,是因為在酒店拉皮條發卡片塞到出差的便衣警員的房間……
“哥們,因為啥進來的?”那個皮條客靠近陳風,看著陳風身上的淤青和紅腫說道:“是因為打架?”
“是的。”
皮條客說道:“剛才看到張強幾個人進了另外一個臨時拘留室,看他們的樣子非常狼狽,莫非你是跟這幾個打架來著?”
陳風好奇地看著他,“你認識張強?”
“九裡鎮有名的地痞流氓能不認識?你……真的是跟他乾架了?”
“昂。”
“大哥,這張強可是九裡鎮有名的流氓王雄比較看重的兄弟。”他伸出大拇指說道:“大哥你一定是個厲害的人物,否則怎麼敢揍張強呢?我叫賀勇,還未請教大哥的名號?”
“陳風。”
賀勇想了半天沒想起從哪聽過這個名字,笑道:“大哥一定是深藏不露之人。”
陳風搖搖頭,“什麼深藏不露,我就是個普通人。”
“大哥天庭飽滿、鼻梁高挺、神貌清朗、骨骼清奇,一看就是成大器之人,即便遊龍潛水虎臥山林,早晚也有龍騰虎躍的一天!”
陳風啞然失笑,“我看你不是拉皮條的,倒像個神棍。”
“什麼賺錢我乾什麼,拉皮條也隻是順手而為,怎奈出門沒算好運勢進了拘留所,不過現在我知道我的運氣其實不差,因為我認識了大哥你。”
“我可不給你算命錢。”陳風暗想這小子也太能扯了,估計他就是靠舌燦蓮花般的嘴賺了不少錢吧。
“我算命可從來不要錢。”
算命不要錢,是想從彆的方向讓人掏錢吧,陳風心想。
這時,拘留所的門開了,一個警員走了進來,“陳風,出去簽個字你就可以走了。”
什麼?沒聽錯吧,這就放人了?陳風可是做了要進行艱苦卓絕的鬥爭準備的。
“大哥!你果然牛!”賀勇暗想難道那個老道教給自己的算命之術是真的,這個人竟然進來不到一個小時就出去了。
他揍的是王雄的兄弟啊!王雄可是通渭縣甚至明江市都數得著的風雲人物,惹了他的兄弟竟然能全身而退,這就讓賀勇驚訝了。
“陳風大哥,出去後我找你,彆說不認識我啊!”
陳風向他擺擺手,“再見了。”
陳風走出警署後依然懵逼著,這踏馬的怎麼回事?自己竟然無罪釋放了。
剛才問放他出來的警員,他說陳風殺狗是因為那狗正在撕咬一個老人,因為那狗患有瘋狗病,所以陳風屬於見義勇為,為民除害,應該獎勵。不過因為打架鬥毆防衛過當,造成人輕微傷害,所以獎勵取消。功過相抵,沒有獎勵,但也不會懲罰,可以無罪釋放。
這也行?
一定有人在幫他。
不過是誰呢?賈鵬?李月?應該不可能吧?
蘇晴秦蘭更不可能,估計她倆都不知道陳風被抓的事情。
自己可沒認識過什麼大人物,難道是失憶前扶過老太太過馬路,那老太太就是警署署長的老媽?
陳風一陣頭大,也不去想了,反正出來了,他掏出手機撥了賈鵬的電話。
“我靠風哥,你在裡麵竟然還能打電話啊!”
“我出來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在哪裡呢?”
“正收拾地攤準備走呢。”
陳風笑道:“不要收拾了,繼續營業。”
回到昌平街的地攤,賈鵬和李月都驚訝極了,陳風還真的出來了。
陳風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以後,賈鵬不敢相信,“這也太離奇了吧。”
“肯定有人幫我……”陳風看向兩人,“是不是你們倆?”
賈鵬笑道:“風哥,我什麼人你最清楚,怎麼可能有能力幫你。”
“我就是小學老師,朋友也都是不靠譜的混混,我更不認識大人物。”
陳風很有深意的看著她,突然問道:“我發現你好像很怕警署的人?”他想起一說警員就看到李月的表情就十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