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兮易水寒,爸媽讓我真心寒。
夏天:阿爾卑微。
當天晚上,眼淚幾乎可以淹了西湖的夏小天咬牙切齒的在朋友圈發了這樣一條動態:
【Summer: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夏麗麗與夏洪兩位仁兄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他們竟會凶殘到這地步。】
夏媽媽是第一個評論的人。
——媽媽:扣你兩個星期生活費。
至於餘冬跟她列表裡的那群損友,她們直接在這條動態下麵哈哈哈了幾百個字。
夏天:這群苟日的!
……
第二天中午,夏天收到了餘冬發來的消息,更準確點說,是她在睡醒後看到了餘冬兩個小時前發過來的話。
餘小冬:【在不?】
夏天:【有什麼事直接說,不要問我在不在,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十年都是在的。】
餘小冬:【?寧怎麼不年三十再回我?】
夏天:【那時候我早忘了你是誰了,你誰啊?】
餘小冬:【??】
餘小冬:【我是你親愛的爸爸。】
夏天:【你哪個村的豬這麼膨脹?】
餘小冬:【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我打算過兩天去英國玩,要不要一起?】
夏天一下坐直了身子。
夏天:【去去去!必須去!就我們兩個邁?】
餘小冬:【對啊,二人世界喲,高不高興?滿不滿意?】
夏天:【彆,你現在彆跟我說什麼二人世界,昨天我剛被這四個字傷到。】
餘小冬:【哈哈哈哈哈哈。】
夏天:【一個頭兩個大.JPG】
餘小冬:【機票跟酒店我已經訂好了,大致行程借鑒一下網上的經驗就行,你準備準備,我們三天後出發。】
夏天:!!!
這一刻,她的腦海裡隻留下了一句話——
富婆,抱抱我。
……
跟著發小一起坐上飛往英國倫敦的飛機後,夏天整個人還很興奮,美國大學放假放的早,她在奧斯汀那裡待了一周多,回國的時候才不過1月中旬,距離新年還有半個多月。夏爸夏媽鐵石心腸,說走就走,夏天本以為自己真要過上留守兒童的悲催生活了,沒想到會有小姐妹從天而降,直接把她拉離苦
海。
夏天:嗚嗚嗚我好愛她,除了史蒂夫外我最愛的就是她!
下了飛機後,兩人提著行李箱走到路邊準備打車,夏天也沒帶太多東西出來,箱子裡裝的都是最基本的換洗衣物還有化妝品護膚品,至於餘冬……她的整個箱子幾乎都是空的。
“需要什麼到那再買不就行了。”出發去機場前,發小是這麼說的。
夏天神色複雜的接受了這個說法。
她們一起站在那等車的時候,旁邊時不時會經過一些白皮美男,餘冬盯著不遠處一位穿著毛呢外套的小哥哥,暗戳戳朝著夏天說:“你看那邊那個人,咖啡色衣服那個,臥槽好帥。”
夏天假裝自然的看過去,然後讚同的點了點頭,“恩,確實挺好看的。”她用肩膀撞了下餘冬,一臉笑眯眯道,“去搭個訕唄,說不定就能成為朋友了。”
外國人向來開放,對於這種事也看的很開,夏天的一位美國同學就曾告訴過他,如果有人主動搭訕,他通常不會拒絕,也不排斥給出臉書推特之類的社交賬號,不過過於隱私的東西,比如電話號碼,他肯定不會隨隨便便就給了。
“額,還是算了吧,我有點怕。”餘冬說。
夏天:?
“你怕什麼?就連IE瀏覽器都有勇氣問你是否要把它設成鎖定瀏覽器,你現在跟我說你沒勇氣去找帥哥聊兩句?”
餘冬:???您是怎麼能說出這種極有道理又毫無道理的話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餘冬就是慫了,眼睜睜看著對方攔了一輛出租離開,然後歎著氣跟夏天坐上後一輛。
“難受吧?後悔了吧?明明剛剛咬咬牙就能過去了。”
“滾滾滾。”餘冬一臉嫌棄的揮開她,“我剛剛已經想通了,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妮妮更厲害更帥氣的男人,我要專心愛他,不能再對彆的帥哥犯花癡了。”
夏天嗬嗬一聲,說:“寧高興就好。”
“不,”餘冬假笑著看向她,“我想讓你跟我一樣高興。”
夏天:“……”
十年寒窗怎麼沒把你給凍死呢?
抵達酒店後,兩人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然後餘冬就開始拉著夏天逛街了。
“你怎麼什麼都不買?”進到一家飾品店後,餘冬忍不住問道,“化妝品飾品什麼的就算了,我看這裡麵好看的衣服還是挺多的啊。”
“哦,”夏天一臉冷漠,“你不知道嗎?今天我是東方不buy。”
餘冬:“……”
餘冬翻著白眼去櫃台結賬了。
她直接把原先戴著的耳釘取了下來,換上剛買的羽毛耳墜,看起來又仙又漂亮,“高三那會兒我就讓你跟我一起去打耳洞吧,你非不肯,打那個又不疼。”
“屁個不疼,是你覺得不疼,往耳骨那鑽那麼多洞還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耳洞打多了對身體不好,所以夏天其實沒少勸過她。
餘冬哼哼一聲,沒說什麼了。
之後,兩人又一起逛了半個多小時,夏天讓餘冬在一家鞋店裡坐著等她,自己去樓道那頭上廁所。
上完廁所
後,她去池子前麵洗手,才剛關上水龍頭,麵前的鏡子裡,閃爍著火花的赤金光圈突兀地浮現,夏天緩慢的眨了眨眼睛,與此同時,一名披著紅鬥篷的棕發男人慢慢從光圈另一邊走了過來。
夏天在“當場尖叫”和“裝暈倒地”兩個選項裡掙紮了半天,最後選了第三種做法。
女孩轉過身,目光直視著對方,試探道,“是變態嗎?”
奇異·正直法師·博士:“……”
感覺有受到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