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乘風與百裡淵同時出手,冰藍色的劍氣和紅色的火焰飛快的阻住了部分蜈蚣的前進。魯英澤剛掏出符紙,蘇蘇喝道:“蜈蚣有毒,不能用爆破符!”魯英澤刹時出了身冷汗,飛速換了冰凍符,符紙落地立時在地麵上漫起大片的冰霜迅即凝結成堅硬的冰塊,翻飛的泥土中,許多紅紅黑黑手臂般粗大的蜈蚣掙紮著意圖破冰而出,漸漸身體凝固,一動不能動。尚能動彈的蜈蚣再不敢戀戰,轉身就逃。
蘇蘇喜道:“這些蜈蚣千百年來以金蟬花為食,我們捉了它即能煉藥,也能食補!”
何長東回過神,看看擋在自己前麵的師兄,臉一紅。緊要關頭見人心啊。嗚,他以後再也不背後罵師兄了。掏出一把符紙道:“師兄,省點力氣。我這兒也有的是符紙。”
蕭乘風滿意的接過符紙一看,眼角又抽搐了一下:一打全是中品以上的符隸!而且品種齊全,應有儘有,竟還有張極難尋到的隱身符!這小子真有錢!
魯英澤皺了下眉頭。蕭乘風已經收起符紙道:“在外邊不要隨便現寶。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何長東陪笑道:“那不是孝敬師兄您的嘛!”
蕭乘風嘴角微揚:知道孝敬了,有長進。
蘇蘇已經架起爐灶支起隻巨大的鍋子燒水,一邊使喚起人:“師兄們,彆楞著啊!急凍的蜈蚣保留了體內的靈力和肉質的鮮彈,味道可美啦!”
蕭乘風眼睛一亮,高冷的麵孔登時泛出鮮活的光芒。他手起劍落,幾息間就,切出幾塊凍著蜈蚣的冰條子。
“阿雀,快化開它!”蘇蘇舔了舔舌頭。
阿雀乖乖的吐出離火,融化冰塊。還未死透的蜈蚣百足微動,但在蘇蘇的刀功下,迅速肢解分離。斬角去足,在第三節的肢節處輕輕一割,一手捏著此處一手捏著它尾尖用力一扯,立時剝落出一段雪白瑩瑩的肉。同時,一根指粗的黑線也隨之而出。
阿雀拍著翅膀道:“這是蜈蚣的毒腺!蜈蚣的毒腺大有用處,多收點多收點。”
蘇蘇將毒腺收入瓷瓶,肉扔進鍋裡,喜滋滋的道:“這就能吃了!”
何長東被蘇蘇純熟的操作看呆了:“羅、羅師妹,你好厲害啊!”
阿雀口水答答滴,用力一吸:“本雀大人可喜歡吃蜈蚣啦!”
蜈蚣經熱水滾沸後,微微卷起,像一隻隻粉色的大蝦。蘇蘇撈起瀝乾切成手指長短的肉條,灑了些鹽和香草揉勻,再切了幾片剛醃好的紅潤豐腴的火腿肉薄片,火腿肉片裹起一段蜈蚣肉,粉嫩熏香。咕嚕,蕭乘風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拒絕了本門師兄弟的協作邀請,執意和長東單獨行動,就是為了這口美食啊!
他略微激動的,滿心虔誠的咬了口肉,火腿特有的煙薰味沾染了蜈蚣彈嫩的身體,結合得完美無缺!
他深深的吐出口氣,仿佛全身都沉浸在明媚的陽光中般舒暢歡快。
何長東嗚嗚的左一隻右一隻,老子好不容易來趟雲曇穀,一定要吃飽喝足了才回去!
魯英澤可上道多了,他幫著蘇蘇一塊兒切肉不說,最後還搶著用淨水符清洗了鍋碗。端木和魏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百裡淵看著一群遇到吃食就忘乎所以的吃貨們,一時恍惚:他們到底是為曆練而來還是為吃來的?
“百裡先生,您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味道?”蘇蘇見他吃得不多,二話不說又架起炒鍋,熱油滑炒蜈蚣肉,笑嘻嘻的捧到他跟前。“您嘗嘗這個味兒!”
百裡淵略張嘴,看看她,又看看端木,不由問:“難道你們把廚房搬來了?”
蘇蘇笑道:“師兄有儲物袋嘛。”
就聽何長東擊掌道:“羅師妹真是太英明了!這一路咱們能大飽口服了!”
百裡淵眉間掠過道好笑與無奈。
滑炒後的蜈蚣肉外脆裡嫩,一口咬下去,鮮美的湯汁崩射而出,還真……tmd好吃啊!
七人吃了三根大蜈蚣還覺不夠,蘇蘇道:“剩下的蜈蚣大夥幫忙收到儲物空間裡。反正凍著不怕壞。穀裡麵好吃的東西多著呢!”
眾人轟然叫好!
百裡淵不由自主喉嚨泛癢:他們真是來雲曇穀狩獵渡假的麼?
眾人喂飽肚子,精神十足的正式開啟了雲曇穀曆練——哦不,狩獵之行。
第一天,大夥兒沒有遇到太大的危險,應付些妖獸綽綽有餘。晚間,魯英澤拋出棟漂亮精巧的房舍,裡頭洗漱俱全。設好陣法和結界,安排好值守的人,大夥兒樂嗬嗬的挑了自己的房間歇息。
蘇蘇特意留了幾塊蜈蚣肉給青龍。誰知連喚他幾聲,卻沒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