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些內疚了,我小聲的說:“它們就是被我打死了父親的那一窩,隻不過當時的情況,我……”
月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岩鼠,倒也沒說什麼,然後就說:“那它們此刻來想乾什麼?”
我則是轉頭看向了那隻岩鼠媽媽,我說:“放香蕉給我引路的人,是不是你?”
沒想到它竟然點了點頭,它點頭之後,後麵的小岩鼠也跟著連連點頭,把我都逗樂了,它們應該是聽不懂人話的,隻不過見到媽媽連連點頭,所以也有樣學樣,讓人忍俊不禁。
“謝謝你,不過我來遲了,沒能救得了小敏。”我歎了口氣。
它也學人一樣,微微歎了一口氣,後麵的小家夥們也學著歎氣,我說:“對不起,對於你伴侶的死,我表示很遺憾,沒想到你竟然以德報怨。”
它看了看我,又轉頭看了看它的孩子們,然後放下香蕉,在麵前的泥地裡,用爪子寫字:我的孩子是孩子,那個小女孩也是孩子。
看完它寫的,我也算懂了,一切為了孩子,這岩鼠正在帶孩子,身上的母愛濃烈,見不得小敏被害,所以便來找我們,隻是一切都晚了。
“你這漢字是跟誰學的?”我好奇的問向了岩鼠。
它聽完,又用爪子在泥土裡寫字,它寫到:那天勸你放過我的那位。
我才想起那位蹲著老者,不過奇怪的是它一直蹲著,貌似個頭不會很高,而且戴著鬥笠,穿著軍大衣,根本看不清麵容。
怪不得那老者會救它,原來是認識的。
但是老者的話確實也有道理,至少老者還是有智慧的。
我甚至可以認為,如果當時我不放過這岩鼠,那老者也會跟我拚命,搞不好那鎖定住我的人就是這位老者。
我還想再問這老者是誰,卻見那岩鼠媽媽帶頭已經鑽進了地洞裡,其他的小岩鼠紛紛跟上,一溜煙就消失了身影。
看著它們消失的背影,我突然有一股複雜的情愫湧上心頭,有的時候,人真的不如畜生。
“走吧,我們也回去!”月蘭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才回過神來,那小敏和羅木匠的屍體總得處理,還有小敏這事得如何善後,如果能給小敏一次機會,那無論如何都得爭取。
回到了土匪寨的屋子裡,屋子裡的火堆已經燒儘,而羅木匠和小敏的屍體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兩人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那詭異的笑容。
而且整間屋子裡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再加上屋子裡的溫度被火堆烤得很高,這種味道被放大,著實有點受不了。
“怎麼辦?”我看著眼前的小敏和羅木匠,心裡酸酸的,我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
“先用你的陰氣把他們兩個冰凍起來,至少先不要讓他們腐爛了。”月蘭想了想說。
“好。”我張嘴對著他們吐出濃濃的陰氣,整間屋子的溫度瞬間就降了下來,如同冰窖一般。
小敏和羅木匠的身軀瞬間蒙上了一層冰晶,冰晶徹底將他們父女倆凍住,一起凍住的還有他們臉上那會心的笑容。,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