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猶如那部裡寫的是九層妖塔的話,這個地方和大將軍的墓關係可就大了去了。
我看了一眼前麵的方向,又看了看譚金,分配了一下,讓譚金走在中間。
譚金拖著殘腿走的慢。我懷疑他腿斷了之後再生的速度好像加快了,跟之前比明顯快了許多。
我走在最後,身後的背包沉重,而前麵傳來的那股氣味,還有時不時讓人犯嘔。
老霍的手電筒照亮了前方。我手裡的電筒照照左右兩邊的牆壁,卻突然發現這牆壁原來是白色的,我不由的愣住了。
“老霍你看,這牆怎麼是白色的?”
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老霍點點頭,“你要不說我還沒看見,你說這牆到底是什麼做的?不是石灰,不是水泥,看上去怎麼那麼怪呢?
而且你看好像還有鱗片!”
老霍的話,突然讓我震住了。
“鱗片?”
“你看。”
老霍停住了,拿過手電仔細照了照那牆上,“你瞧瞧這花紋,還有這顏色,外麵好像朦朦朧朧的,是一層鱗片!”
聽見他這樣說我站住了,把自己的手電也對了上去。
確實是鱗片,而且花花綠綠的。通道不緊張,而且十分寬敞,我們三個人並排站著,還有餘地。
“你說這是不是蛇蛻?”
我看了一眼老霍,老霍大驚失色,“蛇蛻!有這麼大的蛇嗎?我們現在走了差不多三十多分鐘,少說也有幾百米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豈不是一條巨蛇?不,這是怪物!”
我們都怔住了。
“我也隻是猜測,如果真的是蛇蛻,咱們前方走出去肯定是凶險萬分。先彆走,先坐下來休息。養精蓄銳好好睡上一覺。要不然出去之後遇上這巨蛇,咱們隻有死路一條了。”
“還休息什麼啊!”
老霍聽見我這麼說不由得麵露難色,“這他媽都是巨蛇了,我們還有勝算餘地嗎?”
“你想想看,前麵那些食人蜘蛛,還有屍蟲那麼小,就打得我們毫無招架之力,勉勉強強才過關。
現在到了這地方,你看這通道這麼長,前麵還不知道有多遠,萬一遇上什麼風險,我們三個,瞧瞧!一個衣不蔽體,一個斷腿,還有一個背的心臟,責任重大,萬一其中一人出事,我們剩餘的兩個人能不能順利走下去?
還是養精蓄銳的好。不管能不能打得過總得試上一試,但萬一因為疲憊不堪而導致的失敗,我馬一鳴可不認。”
聽見我這樣說他點點頭,於是就招呼著譚金我們三個人一起坐下來。
我看了一眼四周笑笑:“你說這蛇這麼大,到底躲在什麼地方?這裡的墓室究竟有多大能容納得下這麼大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