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這裡等牧民大叔和譚金晚上來把我們救出去,沒有彆的辦法。
“你為什麼要進來,等晚上在和他們兩個一起來就我們不更好?還得來這裡被綁著受罪。”
“我要是不進來的話,怎麼能確保你們現在是不是處於安全的狀態?”
“而且我們也不能確保你們就在裡麵,所以這不得親自看了才知道,萬一你們要是出了什麼差錯,那我們不是白費了嗎?”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那萬一我們就死了呢?”
我真是對大胡子感到無奈:“你是不是這幾天沒有見牧民大叔有點想他?”
大胡子瞪著眼睛看著我:“一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想那死老頭!”
“幾天沒見了,你怎麼和牧民大樹一樣,越來越烏鴉嘴了?”
“他呀,就是欠揍!”老黃在一旁打趣著。
“才懶得理你!”大胡子把頭撇過去,不與我們交談。
“行了,和你開玩笑呢。”
從七點鐘等到十二點過程還是有些漫長的。
由於我的手腳都被綁起來了,所以也不見手表,不知道時間到底過了多少。
“轟--”
門被打開了。
竟然是那個戴著白色麵具的男人!
我抬著頭怒瞪著他。
“聽說咱們基地今天有人闖了進來,被我們的人給抓了,讓我看看!”
“就是他!”門衛手指著我。
麵具男走過來,伸出右手托著我的下巴。
“是你!”看著他的眼神好像微微有些錯愕。
我一臉不屑的看著他,說道:“怎麼?看見是我你很驚訝嗎?”
“嗬,都被抓到這裡了,說話還敢這麼猖狂,不怕我把你給弄死嗎?”麵具男把我的臉給甩開。
“要殺要剮隨便,你們會得到報應的!”我心中的熊熊怒火正在一點一點的堆積燃燒。
“就憑你?也想殺了我嗎?”麵具男冷笑一聲:“我告訴你,彆忘了,現在是你落在了我的手裡,要死也是你死!”
“呸!”我一口口水吐在了麵具男的麵具上。
透過麵具看著麵具男的眼神,好像非常的生氣。
“你給我等著!”說完,麵具男就轉身把麵具給摘了下來,走出了這個房間。
“乾得漂亮!”大胡子和老霍老黃看著都很爽快。
我突然想起來,於是便問他們:對了,你們這麼幾天有沒有發生過什麼?”
“當然有了,這幾天為了想儘辦法讓我們能夠做**實驗,我們一直給我們喂東西吃,而且都是大魚大肉的,而且每到一個地方,他們就要把我們的眼睛給遮住,然後到了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住下。”大胡子解釋著。
“那你們在房間裡時候也是遮著眼睛的嗎?”
“是,所以這一點讓我很奇怪,為什麼非得蒙著眼睛。”
“或許還有什麼彆的意圖吧。”我也沒有太在意這件事。
“現在咱們連幾點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牧民大叔和譚金兩個人怎麼樣了,如果譚金的身體發作變異了,那可就更糟了,我們還得等更久。”我一直在心裡祈禱著譚金千萬不要出事。
都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才傳來聲音。
“你們要進去乾什麼?”是門衛的聲音。
“我們是服從上麵的指示,來把這四個人給帶走。”譚金的聲音我一聽就聽出來了,這也就說明了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變異。
可是我擔心的就是萬一在逃跑的途中發生了變異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