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無奈:好了,你差不多得了,趕緊把手給伸出來,我幫你上藥。
大胡子的衣服都抓爛了,我先把他的袖口給撕掉,接著拿出一整瓶的消毒水。
你忍著點,這雙氧水可是比其他消毒水要烈一些,所以會更痛一點。我還是把手帕塞到了大胡子的手裡。
大胡子都在冒冷汗了,我得加快處理他傷口的動作,否則很有可能深層感染,到時候可就不是廢一條手臂這麼簡單。
擰開雙氧水的瓶子,直接就倒在了大胡子的傷口處。
嘶一開始我是慢慢倒的,所以大胡子的表情還算能把控的住。
啊啊啊!
越到後麵雙氧水倒的越多,大胡子終於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你不是說可以忍得住嗎,還說不用帕子。看見大胡子把手裡的帕子揪成一團,塞進嘴裡的樣子,還真是有些好笑。
痛痛痛!!你輕一點!大胡子尖叫道。
這可是雙氧水,又不是我故意掐你,有刺激性作用的,沒辦法,你得忍著點。譚金在一旁抓住他的胳膊,怕到時候大胡子因為忍不住疼痛而抽動身體,把這雙氧水撒了一地。
很快,這一瓶雙氧水就倒光了。
現在,現在可以給我包紮了吧大胡子的嘴唇和臉色都煞白如紙,就像剛從病房裡出來那樣,臉色慘白慘白。
九叔說:不行,你這傷口太深了,我可能要把你表麵的肉給剔除,不然的話會感染至血管,並且會廢掉整條手臂,嚴重的話會死。
不是吧,這是老天要亡我啊!非得讓我受這麼重的傷。大胡子直接倒在了譚金的壞了。
譚金伸出手給他擦汗。
我問九叔:咱們有沒有麻醉劑,大胡子這樣疼痛難忍,我們看著也難受。
麻醉劑好像沒有這個東西吧。九叔在包裡麵找了又找,就是沒有找到麻醉劑這個東西。
沒事,你直接來吧,老子能忍!今天受的傷,老子要嫁被償還!大胡子咬咬牙,很堅定地說。
加倍償還?你是想償還在誰的身上?我感覺大胡子有些幽默。
不管是誰,隻要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就一定會償還在他的身上!
像這麼幼稚的男人,真的已經不多見了。
我把一個木棍和布都塞到了大胡子的嘴裡,點開了蠟燭,拿出一把刀,放在上麵開始加熱消毒。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就把刀給拿出來,慢慢的移到大胡子手臂傷口前麵的位置。
要不要不算了吧,我怕疼。大戶字有些虛了。
我有些無奈:剛剛是誰說的,不怕疼的還說不要麻醉劑。
大胡子一聽,閉上眼睛直接把手臂伸出來,用力在我眼前一晃:來吧,小子!
見他算是下定了決心,我就把我的手上加熱好的刀子搭載了大胡子的手臂上,開始準備把他受傷的那幾片肉給片下來。
啊啊啊!大胡子全程都在尖叫。
我翻了個白眼,其他人也忍不住說他了:他這都還沒動刀子呢,你鬼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