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拿著電話向陳籦湦詢問關於那厲鬼的事情,一邊往馬路邊跑,試圖攔車。
但是這時候已經很晚了,這校區外的路的士也很少,來來回回沒看到一輛,急的我差點罵娘。
後麵幾人急匆匆的付了錢也趕了上來。
“靠,你這麼急著去濱江大廈乾嘛?就算你很饑渴也不要對人家英妹子下手啊。”譚金手上還提著幾串烤肉追了上來:“你要實在憋不住,我去給你找個按摩房也行啊。”
我現在沒心情和他開玩笑,瞪了他一眼,幾句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下幾人也明白過來事情的嚴重性了,陳籦湦在電話裡說就算在龍泉路逃過一劫的人,也根本活不過當夜十二點,而現在已經是十點半了,也就是說就隻剩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了。
從這裡到濱江大廈怎麼著也要半個小時,這麼一來時間就更緊了。
這下大家都沉不住氣了,四個人在馬路上來回跑攔車,最後總算是攔到一輛,四個人一窩蜂湧上了車。
“師父,去濱江大廈。”
司機聞言一愣:“濱江大廈?青年路那個?這麼大晚上去濱江大廈,要做撒子哦。”
我不耐煩道:“這個就不用管了,趕緊走吧,儘快!價錢好說。”
說著我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也沒看是多少就一把塞了過去:“彆按計價器了,快走吧。”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司機看到錢馬上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就一腳踩上油門飆了出去,俗話說錢就是動力,有了動力,司機果然開的賊快,原本三十分鐘的路二十分鐘不到就到地方了,一路上都沒停,掐著秒險之又險的過了幾個紅燈,果然是老司機。
不過這時候我也沒心情誇讚司機師傅的車技了,直接說了聲謝謝,然後打開車門就往下衝。
我聽見司機在後麵嘖嘖道:“這麼急著去濱江大廈,這錢不是紙錢吧?”
四個人進了大樓,然後把四個電梯都按了一遍,然後就在急的團團轉的等電梯。四個電梯裡麵一個在五樓,一個正在從八樓往下,顯然是有人在裡麵,另外兩
個都在十樓以上了。
最先下來的是五樓的電梯。
因為白天的事情,電梯下來的時候我還特意看了一眼裡麵有沒有人,發現沒有才進去,在我們進電梯關門的時候,隔壁從八樓往下的電梯也剛好打開,不過因為隔著牆,我也沒法確認裡麵下來的是人是鬼了。
電梯沒有停頓的到了九樓,我拔腿就跑,沒走幾步,前麵波英的房間已經近在眼前了,我一眼望去,頓時心裡一沉。
波英的房門開著,裡麵還亮著燈。
這都十點多了,顯然一般情況下不會開著燈把門打開。
我二話不說幾步竄了過去,推開房門,隻見
客廳空無一人。
“波英,你在家麼?”
我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大廳來到門打開的臥室前,隻見裡麵還是沒有人。
轉頭一看,譚金從廚房出來對我搖了搖頭,老霍也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裡麵也沒人。
我的心頓時越沉越深。
“還是來晚了!她去哪裡了?”
一個單身女孩肯定不會大半夜的開著房門往外跑,就算是神經大條的波英也一樣。
陳籦湦說過有些受害者之後的死亡不是在家裡,而是在夜裡莫名的回到龍泉路,在那裡死亡,多半是
被那女鬼引到那裡去的。
波英現在很可能已經到了龍泉路了。
我一咬牙,難道還是逃不過?
這時候譚金忽然一拍手掌:“剛剛隔壁的電梯,我們看到的時候已經下到八樓了,說不定就是從九樓下來的!”
我聞言馬上反應過來,剛剛我們隔壁的電梯裡就有人下樓,很可能就是波英,沒想到我們趕著上來,反而錯過了。
“還來得及!趕緊追!”
老霍沉聲喝道,轉頭就往外跑,我們也跟了上去,我走在最後,順手帶上了房門。
幾分鐘之後,我們再次到了樓下,早已經心急如焚的我馬上就衝了出去。
一出大廈大門,我一眼就看見,路邊有一輛出租車開動了。
而坐在副駕駛上的麵無表情的女孩,不是波英又是誰?
我心裡一鬆,總算是趕上了,不過馬上又提了起來,因為車子已經開動了。
我連忙大喊:“師傅!停一下!”
隻見那司機師傅伸出頭來叫道:“車上有人了!”
接著他就回過頭去繼續開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眼見著車就開遠了,我們趕不上。
我們三個人都急的叫了起來,誰知道司機不但沒有減慢速度,反而開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