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重的陰氣啊。”秦海感受到了正開始在我身邊聚集的陰氣,微笑道:“一鳴,不用這麼緊張嘛,我不會對你動手的,畢竟你之後還要幫我的忙,現在如果出了什麼差錯,那就麻煩了。”
“我已經說了吧,我不會幫你的。”我淡淡道。
“是麼?”秦海也學著我的樣子聳了聳肩:“不過這可不一定,而且,現在是現在,之後是之後,相信之後你會改變主意的。”
“之後?之後是什麼意思。”我開口問道。
“沒什麼意思。”秦海微笑道:“我們現在在等一些東西,等東西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看向帳篷外麵,紂絕陰天宮門的方向,笑道:“本來再過幾個小時,受到陽世的影響,就是羅酆山這些天陰氣最弱的時候,剛好可以進入紂絕陰天宮,希望他們能趕得上吧。”
“既然還要幾個小時,那我就不奉陪了,之後的事情,就之後再說吧。”我淡淡說道,同時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
梁丘如又是大怒:“大人說讓你走了麼?”
說著她就伸出手來抓我的肩膀,我看見她的五根手指驟然青筋暴出,看起來十分猙獰嚇人。
我心中一驚,側身想要躲開。
“沒關係。”秦海的聲音響起,梁丘如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一鳴說的沒錯,既然還有幾個小時,那就不著急,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秦海微笑道:“他一路跟車顛簸過來,都還沒怎麼休息呢,為了幾個小時以後的儀式,還是休息一下,恢複一下精神比較好。”
儀式——我的耳膜很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兩個字。
是什麼樣的儀式?
我腦海中又回想起去年在八卦島上,緋瑞忒帶著的那些一貫教徒在島上召喚那無生老母的情景,心裡有些發寒。
對於這些邪教徒而言,不管是什麼儀式,多半對我都不是好事。
我出了營帳,順著記憶開始找回之前過來的營帳。
一路上有很多一貫道的教徒和雇傭兵,不過他們也並沒有阻攔我什麼
的。
“他們似乎並沒有想要關住你,你何不趁此機會逃跑?”
體內傳來紂晨的聲音。
我哼道:“其他人都還在裡麵呢,你讓我一個人逃跑?”
紂晨不再說話,我繞了兩圈,終於找到了之前那個營帳,掀開帳篷門簾走了進去。
其他人果然在裡麵,看到我進來,便都朝我看了過來。
“小老板,你回來了,怎麼樣?那些兔崽子沒對你怎麼樣吧?”俞五走過來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們呢。”
話剛問出口,我就看見後麵的地鋪上坐著一個人躺著一個人。
躺在那裡的是周怡,她雙目緊閉,昏睡著。
現在紂晨和白靈都在我體內,也隻能讓她這樣了。
而坐著的是老霍,看到老霍的樣子,我頓時一驚。
他赤著上身坐在那裡,身上滿是傷痕,見我看過來,對我抬頭一笑:“小馬哥,沒事吧?”
“老霍,你的眼睛——”我看著老霍的臉,頓時心中發涼。
隻見老霍的右半邊臉都被繃帶遮了起來,那繃帶一看就是剛剛綁上的,上麵正有殷紅的血色滲透出來。
老霍咧了咧嘴:“馬克西姆那孫子,下手還真狠,看來以後我能和俞五做個搭檔了,一左一右,哈哈哈。”
看著老霍臉上滲血的紗布,我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腦中卻有一股熱血上湧。
這熱血撞上了天靈感,衝的我頭皮發麻,最後化作幾個字,挨個的從我口中吐出來。
“他媽的!我要弄死那個俄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