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才發現,這雪人被血腥味吸引過來一趟,除了嚇了我一跳之外,倒是好事情。
它過來這裡找食物,剛好撞上了狼群,如果沒有它的話,恐怕這狼群本來是衝著我和楚思離來的,要是那樣的話,單憑一個我和一個昏迷的楚思離,那可真是
麻煩了。
雖然那剩下的大半隻野狼被吃完拿來砸了,但是現在地上又多了一隻死狼。
我看了看四周,說實話留在這裡可能還有危險,不說雪怪,狼群也可能去而複返。
但是在黑夜裡背著楚思離到處跑更危險,還是等到天亮比較好。
我鑽進雪洞裡麵,又拿雪堵住洞口,從外表上看應該不那麼容易一眼發現,那隻死狼我也沒敢拖進來,隻是讓白靈吸收了身體裡剩下的一些生氣注入給楚思離,因為擔心狼群順著血跡能發現這洞口。
之後的半夜我都沒再敢睡著,就一直倚靠著洞口等到了天亮。
當東方的第一縷陽光從小小的透氣孔照射進來的時候,我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就算對於能夠夜視的我來說,也期盼著陽光的到來。
我扒開雪洞洞口,又點起了火,然後煮雪水,就著雪水和楚思離吃完了昨天剩下的一些熟狼肉,然後把外麵那隻死狼簡單處理了一下,把狼皮裹在了楚思離身上,然後背起他,再次上路了。
即便是對於一個不怕冷的人來說,在雪山的跋涉依舊是十分辛苦,一天下來,我也隻是穿過了兩個山穀。
因為不能再濫用陰氣,所以我沒讓白靈帶我飛,全是用腳走的。
兩個小時的時間,飛不了多遠,肯定是飛不
出這雪山的,然後夜晚來臨的時候,我就隻能靠一把小刀去麵對各種危險了。昨晚碰運氣讓狼群和雪人撞上了,可不能指望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但是不飛的話用腳走又太慢,我就決定每次等快要天亮的時候讓白靈帶我飛一段時間直到天亮,然後白天走路,這樣一直都能保持陰氣不會膨脹到身體的承受極限。
事實證明我的準備並沒有錯,僅僅是第二天晚上,麻煩就來了。
今晚我運氣很好的找到了一個山體裂縫,裡麵可以擋風,我不用再辛苦做雪屋了。
但是等夜幕來臨,我在裂縫裡麵生起火的時候,就聽見外麵傳來了狼嚎聲。
我心中一凜,從裂縫中探出頭去,隻見不遠
處的雪地中,一群熟悉的野狼正在緩緩接近。
是昨天那些野狼!
“嘖,居然追著我們來了。”我回過頭,看了一眼楚思離身上披著的狼皮,看來是它的味道指引著這群野狼一路追了過來。
野外生存的野獸們大多都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欺軟怕硬。
狼這種狡猾的生物,更是十分明白這個道理。
而且它們不光狡猾,而且還和狐狸一樣小心眼,屬於有仇必報的類型,有句俗話叫做狼若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
狼會不會報恩我不知道,但是它們明顯是會
報仇的。
同樣是和它們有仇,那隻雪怪的仇明顯是更重一些,但是對於野獸來說,比起報仇顯然還是命更重要。
所以它們沒去找那雪人,而是追著我們來了。
顯然比起那隨手就能拍死它們的大雪人,還是我們這邊一個站著一個躺著的更好欺負一些,至於它們是為了報仇多一些,還是為了捕獵多一些,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今晚它們卻是找錯了對象。
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哪裡還敢毫無準備的過夜,現在我體內的陰氣還遠遠沒有膨脹到極限,有白靈的幫助,解決這群野狼綽綽有餘。
雖然白靈依然在覬覦我的軀體,但是也明白趨利避害的道理,我要是死在這大雪山裡麵,她不但占不了我的軀體,自己能不能出去也不好說,所以現在很配合。
原本我對於吸收無辜動物的生氣這種反派做法還是很反感的,但是對於這群野狼,那就不需要有什麼良心上的譴責了,沒聽說過東郭先生的故事麼?
就在我蠢蠢欲動,準備解決這些野狼,然後吸收生氣來治療楚思離的時候。
“砰!”
夜空之中,一聲槍響清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