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刺刺在虛空之中,飛速的旋轉起來,仿佛一根鑽頭,要從虛空中
鑽出孔來。
很快,隨著那白骨尖刺的旋轉,隻見它的末端,空氣之中逐漸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隻是一瞬間,那小小的黑蛋就猛然放大,刹那間就變成了一個足以讓人的身體通過的巨大黑洞。
紂晨的聲音響起:“我果然沒有想錯,借助你的身體的性質,我可以輕易的打開陽世和羅酆山的通道,如果你當初肯幫我的話,恐怕現在我父王早就已經複活了。”
聽見紂晨的話,我不由得心裡又是一緊,感覺到我的情緒,紂晨輕哼一聲,淡淡道:“放心吧,我和你們人類不同,是不會食言的。”
接著她操縱著我的身體,用緞帶拖著加古強巴二人,三個人猛地朝上空飛去,同時後麵阻攔著穢氣的緞帶形成的屏障,也已經被那黑霧腐蝕,化作了無數殘渣在空中消散。
然而那黑霧腐蝕了屏障之後,卻並沒有朝我們追擊過來,而是仿佛被什麼東西所吸引一樣,猛地朝著那虛空之中打開的黑洞湧了過去。
大片大片的黑霧就這樣衝入了黑洞之中,仿佛被吸了進去一樣。
等到所有的黑霧都湧入了黑洞,一縷不剩,紂晨這才操縱著無數緞帶,覆蓋在那黑洞之上,然後就看見那黑洞逐漸縮小,最後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這時候我才鬆了一口氣,紂晨操縱著身體,從空中落下,然後將加古強巴和老霍也放了下來。
當初和我們一起跟紂晨戰鬥過的老霍自然認得紂晨的緞帶,一落下來就有些警惕的看向了我。
我微微一笑,開口道:“彆擔心,還是我。”
老霍這才放鬆下來,開口道:“怎麼,那個女鬼又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放心吧,現在不用對付她了。”
另一邊的加古強巴卻驚歎道:“卓布,這就是你的力量麼?你果然是菩薩派來的使者,才能有這種神奇的力量。”
我聳了聳肩,苦笑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反倒是不想要這什麼力量。”
“那黑霧到底是什麼東西?”老霍皺眉問道。
我把紂晨之前告訴我的東西又對兩人說了一遍,然後分析道:“一般來說陽間是不會出現穢氣的,那德國人體內湧出來的穢氣,應該是被他用某種方法召喚過來的。”
“記得之前聽說過,這些德國人許多都在研究黑魔法吧。”老霍猜測道:“聽說歐洲那邊的黑魔法,基本上都是一些什麼召喚惡鬼惡靈惡魔之類的東西,會不會這就是所謂的黑魔法?”
我覺得也有這個可能性,不過現在那金發男已經成了一具乾屍,從他身上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了。
經過剛剛的逃竄,我們已經逃到了冰湖的中央,現在再返回去也沒有意義了,那些德國人把金毛男留下來給我們設了陷阱,早就已經發現了我們,所以我們乾脆就直接繼續往前走,翻過冰湖,跟上去。
臨走之前,老霍從背包裡麵掏出信號槍,對著天空就來了一槍。
隻見耀眼的煙花升騰起來,在天空中炸出顯眼的光芒來。
這是為了通知後麵還留在山上的其他人出發,在冰湖的對岸和我們回合。
原本為了不引起前麵德國人的注意,這東西是用不上的,但是現在反正已經被發現了,那也就無所謂了。
再次出發之後,沒走幾步,白靈開口道:“那男人身上發生的事情,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我邊走邊問道。
白靈似乎想起了什麼讓她很厭惡的東西,語氣帶著些嘲諷:“哼,除了白蓮教的那些人還能有誰?”
白靈和紂晨這種天生的鬼靈不同,是當年白蓮教用某種辦法製造出來的鬼靈,不過她似乎對於白蓮教和後繼者一貫道的人都沒有什麼好感,以至於當初在龍山為了拿回鬼靈心殺了不少一貫道的教徒。
從白靈的口中,我得知在幾百年前,白蓮教裡麵曾經有一種秘法,通過這種秘法,可以強行將快要死去甚至剛剛死去的人的靈魂,束縛在體內,這樣能造成一種人還活著的假象。
說起來,這就和漢朝末年,黃巾道的那種用符水續命的法門很像。
但是,歸根結底,這隻是一時的續命之法,而不是真正的救活了死人。
雖然能夠短時間內維持人的生命,但是後果,卻是會讓那人死後的魂魄直接化為惡鬼,無法超生。
當年白蓮教用這種法門,欺騙了不少民眾,同時也用這方法養出了不少可以為之驅使的惡鬼。
這種法門,被稱為奉命法。